“這是個好主意,好了,你們幾個年輕人聊聊天,我們兩個老的就先走了。”林宰相起身朝幾人說道,他要趕去上早朝了。
待林宰相和林伯母走后,幾人便是沒有在飯桌前的那般拘束,此刻神情顯得有些輕松,林月看向紫寒,眼神有些好奇和贊賞,道“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哥認識這么優秀的公子呢。”
“陶夫人過獎了。”紫寒淡笑道,垂眸喝著茶,并未找話題。
畢竟她是外來的,和這幾位王公貴族本就不熟悉,并沒有什么共同話題,找話題這種事還是讓他們這些公子小姐們來。
“呵呵,其實我們與紫公子也就昨夜才認識,卻是一見如故,正巧紫公子是過來游玩的,完顏他也不經常出來,我便想著幾人一起熱鬧些。”林舒笑了笑,眼神看向林月兩人,“今日正巧無事,你們一同來游湖吧,人多也熱鬧。”
“恩,也好。”林月點點頭。
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一家丁,對林舒道“少爺,又長出來了。”
林舒表情愣了愣,眼神閃了閃,揮手道“派人摘了吧。”
“是,少爺。”家丁說完后便是下去了。
幾人面色此刻都有些晦澀,完顏諾是七皇子,縱然和林舒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時常出來,對于他們家的事情他雖說了解一些,卻也都是口耳相傳,至今為止也并未親眼見識過,此刻有些好奇,便是開口問道“林舒,你們家的荷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宮里聽到的傳言可不少”
此話一問出,紫寒在心里給完顏諾束了個大拇指,真棒簡直太完美了
“唉,別提了。”林舒嘆口氣,“至今為止已經三年了,幾乎每十天半個月都會長出新的血蓮,我們林府做了很多措施都無用,就連江湖上的那些術士也請了回來,依舊如此,久而久之我們也就習慣了,而我們林府并沒有因為血蓮的出現而發生什么怪異的事情,也就當它是個透明的了,長出來摘了就是,畢竟血紅色,看起來怪滲人的。”林舒說著神情有些晦澀,雖說此事很怪異,卻真的沒有對他們家造成什么影響,最多不過是外界人的議論罷了。
“哦”完顏諾挑了挑眉,“可否帶我看上一看來你林府這么多次,還從未看過呢。”
林舒點點頭,“走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說罷便朝紫寒道“紫公子是外地來的,許是沒聽說過,一同來看看吧。”
說著便是吩咐下去讓下人先別摘血蓮,等幾人觀完后再摘。
紫寒跟在林舒身后,表情有些狐疑,問道“我還不知林公子家還有這等奇事,正巧我對這方面的事情頗有興趣,以前也曾破解過幾宗案例。”
“哦”林舒聽此挑了挑眉,頗有興趣道“那真太好了,說不定這迷就給紫公子你解開了呢。”
“呵呵,不過你可別報太大希望,我那都是誤打誤撞的。”紫寒淡笑道,心里卻在說,老娘這是第一次破案一定要成功破解,不然她可就被淘汰了
“也不能這樣說,我林府為此也請了不少能人回來,至今都未成功破解,若是紫公子有興趣,此案就讓你接手玩玩,反正都三年了,我們也不在乎了,就是想知道緣由而已。”林舒擺擺手,就因為此事林府還往外花了不少冤枉錢。
“再看吧,要真有那個能力的話我就接手看看。”紫寒淡淡回道,內心卻是在吐槽,尼瑪,我可是有沒有能力都要接手啊不接手的話她此次大比就到此結束了
林舒帶著幾人往林府后方走去,一路上紫寒就看到周圍那些花花草草還有假山,整個府院的結構就跟那些公園一樣,腳下踩著的小道是用一塊塊顏色乳白的鵝卵石鋪成的,兩邊種的花草修剪的極為平整,竟沒有一根草或是一枝花伸到小路上,相信有強迫癥的人走在這里會很舒服。
林府很大,幾人一路走一路聊,紫寒感覺到他們此刻似乎是繞到了林府的后院,老遠的,她便瞧見前方圍欄處底下開滿了一池子的蓮花,獨獨那一枝,鮮紅如血,它正筆挺的盛開在池子的正中央
似乎相比其它的蓮花,血蓮開的又大又鮮艷,足足比周邊的蓮花大了一倍有余。
幾人走近荷塘,站在一旁延伸進荷塘的小亭中,眼神具是有些好奇,特別是完顏諾和紫寒兩人,畢竟其他人都是見慣不慣的了,也只有他們二人從未見過,此刻二人盯著荷塘中的那枝血蓮眼神都有些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