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煙的睡相跟她平日并無差別,就是閉上眼,那也是淡漠如斯淺涼無比,她不冷,卻是給人一種無法親近的感覺,這也是為何就連刑律峰主也不敢和她過多交流的原因
無法交流啊人家根本不理你
紫寒正看得出身,心里想著,尼瑪,洛流煙睡這么熟,她要是把她吵醒不太好吧,還是明日在過來跟她說。
如是想著便是想要闔上窗簾,準備離去。
卻是猛然覺得背后一陣冷意襲來,嚇得她汗毛都豎了起來,一個十分幽涼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那聲音聽在紫寒耳里,就感覺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閻羅一般,如斯恐怖。
“看夠了嗎”洛流煙睜眼,身形從床上坐起,沒見她有什么動作,房間內的燈卻是全都亮了,窗簾也開了,坐在那,眼神十分幽涼古怪的看著紫寒。
她是真沒想到,她這個徒弟還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闖進她房間里來還偷偷摸摸掀床簾看了半天
跟做賊似得
怎么她教出這么個徒弟也是夠了
紫寒身形一僵,表情驚濤駭浪,完了完了她一會不知道要怎么死
“額呵呵,師傅,我就來看你睡得好不好。”紫寒腳下跟灌了鉛似得沉重萬分,喉嚨吞咽一番,轉過身來看著洛流煙,那眼神太他么小媳婦了
尼瑪在地球上狂旋霸氣冷的紫寒跑去哪里了畫風不對
就連紫寒自己心里都在狂吼著,這里段位高的女人太多,她弄不過啊
洛流煙眼神一撇紫寒,“那你覺得我睡得好不好。”
額紫寒嘴一咧,“呵呵,師傅,都是徒兒的錯,徒兒把您吵醒了,徒兒這就走您好好睡。”說著那身形溜得跟什么似得,一跐溜就跑到門邊,將手放在門上狠狠一拉
恩
我拉
我拉
我拉
臥槽拉不動
只見這廝瞬間就跟噎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軟掉了,臉對著門,一動不動。
洛流煙瞧見紫寒這模樣眼神不禁有些笑意,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回來有什么事就說吧。”
紫寒聞言,眼眸閃了閃,興許有戲。
身形便是一轉身,走向床邊,然后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坐在洛流煙床邊。
這一動作讓洛流煙直覺性的皺了皺眉,“你洗澡了沒”
紫寒“洗了。”她洗個鬼,剛回來,跑水潭里泡了一圈
洛流煙聞言,眼神看向紫寒有些深邃,末了,伸手一捏紫寒腰間軟肉,瞪了她一眼,“滾去洗干凈在過來”
說著伸手一拉紫寒手肘,直接把她甩進了浴池里
只聽“噗通”一聲,紫寒連人帶衣的砸進了浴池,渾身濕透
那廝頭伸出水面,朝洛流煙喊道“師傅,這水你換過沒有”
半響,紫寒聽到洛流煙冰涼的聲音傳來,“你還嫌棄為師了”
洛流煙的表情如斯古怪,有些陰霾。
“不是啊,怎么會。”紫寒閃著眸,“所以這水師傅你是沒換過”
“換沒換過你都要洗”洛流煙聲音有些低沉,透著不容拒絕的聲音,如斯威嚴。
這浴池的水是靈液,洗上一次相當于洗髓,哪里是天天換的
紫寒縮縮脖子,洗就洗,那么兇做什么
只見這廝直接在水里面將衣服脫了扔上岸邊,在里面神情悠哉的洗著。
她當然察覺出這水的不同,更何況就算這水只是普通的水,她也不嫌棄洛流煙
她師傅,當然是最美最干凈的
“嘩啦啦”的水聲從里面傳來,洛流煙依舊坐在床上,眼眸有些出神,這個徒弟,倒是她最意外的驚喜。
垂眸盯著床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會,紫寒從儲物戒里拿出衣服穿好出來了,一頭還滴著水的黑發披在肩頭,將一身白衣有些浸濕,手上拿著毛巾緩緩擦拭著,本就高挑的身形此番顯得更加卓越清高,洛流煙一抬眼便是瞧見她的這般模樣,眼神微微閃動。
“白瞎了這幅皮囊。”
紫寒聞言,眼神一挑,喜滋滋的坐在床邊,朝洛流煙笑道“有皮囊就夠了內在什么的,反正你也看不到啊”
這話說的,倒有些無賴的樣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