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走去,卻是發現那碑銘的前方,也就是空地上,有一行小字。
上面寫著,“闖過啟明池者,在啟明碑上留下姓名。”
這倒是讓紫寒表情有些詭異,眼神閃了又閃,隨口來了句“我不刻行不行”
當然,這話絕對是沒有人回的
頓時,她感覺腦門似乎有涼風吹過,還夾雜著幾片枯葉
只見她對著那碑銘默默翻了個白眼,她一個大活人,讓她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碑銘上,這兆頭多不好
也不知是哪個奇葩人想出來的
吐槽歸吐槽,這名字還是一定要刻的,因為根據她的觀察,若是她不刻名字,估計就找不到出口了
指尖一點金光,眼神微瞇,凝氣在上面刻了兩個字,流風。
反正說刻名字,也沒說非要刻真名
而正好在她將名字刻完之后,眼前一閃,她便是瞧見自己身處一個簡陋大棚之中,一側頭便是瞧見那簡陋大棚前坐著一個鶴發老者,只見他連頭也未抬,搭攏著頭顱,語氣有些緩慢而平淡,“恭喜,這是下等池五段腰牌,拿著可以去區域住房里選房了。”
紫寒接過那普通木質的腰牌,看了眼那老者,“多謝。”
那老者聞言也不理紫寒,繼續低著頭,似乎睡著了一般。
紫寒看著那老者眼神有些古怪,她竟感覺不到這老者身上任何氣息,探過去就像個普通人一般,沒有一絲靈力波動
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他真是凡人。第二種,這老者修為深不可測,是一位高手。
而在瑤池這種地方,也只有可能是第二種了。
不過她剛如是想到,旁邊便是有人朝那老者道“喂,老頭,有沒有看見一個叫做xxx的人出來。”
那人的同伴見這人如此口氣,神情不免有些古怪,小聲道“這人我都探不出他的修為,你就不怕他是高手啊。”
只見那人面露不屑,擺擺手,“他哪是什么高人,聽說只是十幾年前管理這瑤池城勢力的人將他救了回來,看他一個老頭子,可憐他,便是給了他這個工作,一做便是十幾年,前幾年我便來了,那時他還沒這么老,現在僅僅只過去幾年,他越發老態了,你覺得我們修真者會衰老的這么快嗎。”
同伴聽到,眼神狐疑的看了眼那老者,原來如此,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老頭而已。
紫寒在一旁聽著,表情有些晦澀,尼瑪,就不能給她一點面子么,剛想出個可能,就被人家推翻,也幸好她只是在心里猜測沒有說出來,否則丟大臉了
那老者聞言抬頭看了眼問話的那個人,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沒見過,許是還未出來。”
那人聽罷撇撇嘴,嘴里嘀咕著離去了。
紫寒見兩人走后,上前問道“請問老前輩,區域住房怎么走”
那老者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紫寒,伸出枯老的只剩皮包骨的手指,指向簡陋大棚的后方,一句話也沒說,似是懶得理紫寒。
紫寒見他這幅態度也不惱,“多謝。”
說著便順著那老者指的方向走去。
其實吧當那句話問出之后她就有些后悔,尼瑪,剛問出口,她便瞧到大棚后方和周圍格格不入的建筑物,一看便是和這些大棚區域隔離開來的
也是她剛才沒有注意,否則也不會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
那老者抬眼看著紫寒背影,嘴里嘀咕道“現在年輕人的眼神真有問題,就這樣的眼神都能闖過啟明池,也算奇葩。”
紫寒可不知這老者在吐槽她,只邁著步伐走向那建筑物群。
而她現在所走的這條路跟她剛進瑤池城的那條路完全不一樣,一路上所見到的大棚規格或是攤鋪前的老板都不一樣,很明顯是到了另一個地方。
而她回頭看了看那些簡陋大棚,基本上每個簡陋大棚里常年坐著一個人,應該就是專門守在那給闖過瑤池者令牌的人
轉念一想,紫寒便是明白,似乎只有闖過池子的人才可以到達這個地方,但有個問題她不明白,若是區域住房里的人出去闖了別的池子沒闖過,要怎么來這個地方
說真的,她覺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她所推測的東西,尼瑪,都不對
她剛才的想法才剛冒出來,就瞬間被推翻
因為她看見前方那區域住房旁側,有一個傳送陣入口
尼瑪啊太他么打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