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強柴家便是越強
他們親兄弟的打斗是必然的結果,因為沒一任的柴家家主,都是這樣上位的
從小便會有一個人拿來被比較,從而激發內心的好勝心,誰也不肯示弱,這樣,才能培養出最優秀的傳承人
“結束了”柴駿表情猙獰,那一瞬間,他心里好像沒由來的解脫,這么多年了,他終于可以不再與人比較,不再時刻繃緊神經,打完這一場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那一劍,一千五百珠
藍光乍閃,早已將青光掩蓋,被藍光包裹著的柴空,也不知在想什么,睜開眼,就那么看著柴駿,唇瓣輕啟,“是結束了。”
“嘩”手腕一番,原本被藍光盡數掩蓋的青光此番也大盛,直接和那藍光相抗衡
“什么”柴駿大驚,他也進階到第六層了
可惡
不過揮出去的劍,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兩人的劍從空中,直直對上
那些修為弱的,看不到空中情況的弟子,只聽耳邊巨響,藍光和青光就像是原子彈爆炸的威力一般,“砰”的一聲
那光芒委實耀眼,就連紫寒的靈魂力也被刺的收了回來,一時間,兩人不知什么情況。
眾人具是聚精會神的盯著空中,那光芒持續十秒之久才散去,而后
“刷,刷”兩道身影,直直從空中落下,幾乎同時,砸向擂臺
“砰”的一聲巨響,擂臺塵煙四起,兩個大坑
高臺上的刑律峰主和凌霄峰主開始緊張起來了,誰贏了
這情況發生的始料未及,一時間鴉雀無聲,擂臺上,只有那塵煙彌漫,兩人靜靜躺在坑中,具是昏迷。
“這”那裁判面露為難之色,兩個人都暈了,只要他怎么判斷
這時,他腦海里傳來了玄遠峰主的傳音,一個字,“等”
誰先醒,便是誰贏
而后看臺上便出現了一如絲詭異的情形,裁判站在兩個大坑中間,眼神不時來回看著兩個巨大的坑洞,臺下的弟子也是一臉莫名
那啥什么情況兩個人都暈了
按照以往的情況,兩人都暈厥的話應該會算是平手,怎的這番還在等兩人醒過來
等人醒了難道還要繼續打
紫寒站在臺底下看著這一幕表情也是有些似笑非笑,這無極軒還真是個較真之地,她記得東玄考核的時候,她、逝修羅和蕓亦煙三人可都是并列第一
不過眼下情況不一樣,可能這也是為了分出他們柴家下任家主
反正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多了去,她這個小嘍啰就不摻和了,等著看兩人誰先醒吧
要說此刻最緊張的不是別人,正是刑律峰主和凌霄峰主二人,這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死死盯著那兩個坑洞
看自己徒弟躺的坑洞還不夠,還非要去看看別人徒弟躺的坑洞,生怕那邊的有動靜先醒過來
一旁坐著的三位峰主見此都有些暗笑,特別是刑律峰主那模樣,莫名戳中了幾人笑點。
別看刑律峰主平日老板著個臉,說話都是那種古板嚴肅的中年男人樣,面上總是一副我很冷靜很嚴肅的樣子,似乎對自己徒弟大比成績不在意
只是此番般神情,明明是關心的,面上卻總是繃著,看著就讓人想笑。
逍遙峰主就更是如此,直接笑了出聲,這赤裸裸的笑聲讓刑律峰主聽見了,似乎覺得面子掛不住,刑律峰主咳嗽了幾聲,故作深沉道“這時間緊迫,他們二人也不知什么時候能醒來。”
“是啊,弄得我們刑律峰主都這么緊張。”逍遙峰主笑著接了一句。
“誰緊張了,我在關心整個大比的進程。”刑律峰主說罷,眼神飄往別處,似是在證明什么。
逍遙峰主見此便是不在接話,挑著眉毛,看好戲
玄遠峰主眼神瞟了眼坑洞里的二人,表情古怪,聲音有些幽幽,“不然找人將他二人搬下去放在地上,讓他們慢慢暈”
這話剛說出口,便是收到了刑律峰主和凌霄峰主二人的白眼,凌霄峰主直接沖玄遠峰主冷聲道“這是無極軒的內門大比,又不是街邊上隨便的擂臺,哪能如此隨意”
玄遠峰主只是挑眉,并未接話,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只是這樣要等到什么時候
幾人剛如是想著,臺下傳來聲音了。
原本空中散去的塵土又開始飄揚,柴空躺著的坑洞傳來聲音,塵煙從那坑底再次彌漫
刑律峰主這下心臟跳得老快,那個激動啊,他徒弟先醒了
而凌霄峰主則是倒吸了口氣,陰沉著臉,死死盯著柴駿所待著的坑洞
紫寒挑著眉,看著從坑洞中一步步走出的柴駿
恩,衣衫凌亂,披頭散發,身上掛著的幾縷衣衫只能遮住重要部位,赤裸著上身,就連那褲子都碎成女人穿的熱褲了,著實有些狼狽。
只是那眉宇之間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和氣勢,絕對跟他身上的情況挨不上邊,就算他如此出去,也不會有人認為他是個叫花子
從他出來的那一刻,紫寒仿佛在他面上看到了兩個字,解脫。
柴空就像是解脫了一般,常年板著的面孔在那一瞬間松懈下來,他笑了
弧度很小,只是那眼神卻是騙不了人,他此刻很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