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琳璇凱二人走了進來,也沒問旁側空著的椅子有沒人坐便是直接坐下了。
兩人見是璇琳璇凱,便是挑了挑眉,潤物直接叫來了小廝多加了兩雙碗筷,盛凌跟這二人還是同門。
盛凌是玄遠峰的弟子。
“還能聊什么,聊紫寒唄”盛凌眼眸一閃,望向璇琳,“誒,你們還有聯系不”
“當然有。”璇琳點點頭,隨即面色又有些古怪,“但是這幾天沒聯系上她,估計是在養傷。”
“嘖嘖,第四名啊,簡直變態”璇凱喝了口茶潤潤喉,想起當日那場景,實在覺得在做夢。
明明是一起進來的,他們現在的實力可是連三百珠都還沒到呢
那變態女人都已經一千八百珠了
璇琳也是覺得心里有些別扭,擺擺手,“不說她了,老說她這不是找虐么”
差距那么大,越說心里越不平衡
越覺得自己垃圾
幾人一想覺得也是,便是聊到了其他地方
極寒島,千羽寒宗主站在一片白茫茫雪地上,雙手腹背,淺藍素衣,袖口處繡著幾縷復雜而不失美感的冰花,一頭墨發及腰,襯著那冰天雪地,黑的黑,白的白,成了最鮮明對比。
許是常年與冰雪相伴,面上肌膚都如雪般冰冷而玉白,眼眸流轉著些許光芒,看向一旁站著女子,冰雪融化般的淺笑。
“是不是為師不叫你,你就一直不回來了。”語氣清淺,卻似乎又有些埋怨。
蕓亦煙淡淡站在千羽寒身旁,聞言面上有些歉意,側眸看向千羽寒,“徒兒在等她,卻是沒等到。”
“她去了,只是你沒遇見罷了。”千羽寒望著蕓亦煙,嘴角含笑,那笑如清風拂來,一點不如平日的冰冷。
前段時間早就有弟子回報,無極軒內門前幾的都去瑤池歷練了,一個月時間,很短,也難怪她沒遇上。
“恩。”
“沒關系,遲早會遇上。”
蕓亦煙淡淡來了句,眼眸中波光璀璨,相比那冰雪,多了幾分色彩。
“她確實很優秀。”
千羽寒望著眼前不見盡頭的白雪冰山說了句。
“恩。一開始,我便知道。”
早在最初相遇的那一刻,她便知曉
那一襲白衣,眼眸黑的純粹,不參雜絲毫雜質,也無那人心的險惡,墨發紅繩,沒人比她更適合。
只一眼,她便認出她為女兒身。
男子,不會那般干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