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第一頁,卻是被那上面書寫的方式震驚些許。
因為那書上頭的字并不是用筆墨書寫,而是用尖銳物體刻出來的,用手在上頭摸著,可以摸到那些凸起。
紫寒伸出食指在上頭摸索著,神情有些古怪,那是種難以言明的晦澀
修長的手指頭放在那小書上,特么一下子竟蓋了大半頁她手指頭有那么粗么
默默吐槽著,卻是凝神摸著上頭的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猴兒也不知跑到哪去,許是已經出了這處宮殿。
須臾,紫寒收回手,表情有些嚴肅的看著手掌心靜靜躺著的蒼之書,眼中一抹璀璨。
三個月的時間對于修真者來說確實不算什么,不過誰也想不到千羽寒竟會守在那顆柳樹下,一站便是三個月。
從未離去,眼神一直盯著那樹干,神色凝重。
風雪飄落,卻是直接繞開千羽寒,沒有絲毫沾在她身上,發絲依舊黑的如墨,點綴在漫天冰雪之上,猶如一朵黑梅,冷傲而安靜。
“咯吱咯吱”千羽寒眼眉突然一皺,眼中泛著一抹亮光,卻是視線所及,出來的不過是那小猴兒。
“你主子呢”淡淡的,千羽寒開口,看著那上蹦下跳的猴子。
這猴子不簡單,應當開了靈智,聽得懂她說話。
只是那猴兒根本不理會千羽寒,身形蹭的一下跑到遠方,末了又回頭瞅瞅千羽寒,再次朝她吐了吐舌頭,身形消失在千羽寒視線中。
這一刻,千羽寒面無表情的撇過臉,唇瓣輕動,“死猴子。”
那語氣,帶著十足的怨念。
她惹這破猴子了憑什么見到她就要朝她吐舌頭
“前輩,別來無恙。”
這聲音清透異常,聽在人耳里十分舒服,或許也有安神的作用。
只見千羽寒原本還頗為不爽的神情聽到這聲音后,眼神頓時一亮,回頭一看,紫寒正倚著樹干朝她淡淡笑著,那笑十分清冽。
身上還披著件衣袍,看起來有些隨意。
這一刻千羽寒內心是不平靜的,內心戲十分多,卻是到嘴得,也就剩一句,“別來無恙,你可安好”
敏銳力何其強大的千羽寒自是察覺到紫寒身上的一些異樣,比如那臉色,有些蒼白,身上還透著若有似無的寒氣
應當是受傷了。
紫寒略過千羽寒的話,眼神掃過千羽寒所站之地,又看了看她身后平整無瑕的雪地,神情微愣,淡淡問道“前輩是在這一直等我”
“本就是我極寒島之地,何來等你一說。”千羽寒撇過臉,閃過一絲不自然。
畢竟是她徒弟的朋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做師傅的也不好交代。
更何況這還是洛流煙的弟子,她更是不能讓她出事。
便是一直守在這
“呵呵。”紫寒聞言則是輕笑,攏了攏披在肩上的衣袍,邁著步子緩緩走著。
“此后極寒島可無恙,只望前輩記得這份恩情。”
“來日將這恩情還給亦煙便是。”
話畢,紫寒身形已經入了屋,不理會還站在庭院處的千羽寒。
縱然她是長輩。
“恩。”千羽寒點頭,身形消失不見。
她沒問紫寒如何解決的事情,也沒問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在她心里,事情只要解決了,她便放心。
更何況,她覺得這些事,若是紫寒想說的話,方才便說了。
她不說,便是代表不能說。
所以聰明人就是好,很多事情,不用言明便懂。
“壞了。”屋內,紫寒按著眉心,“這東西忘記給她了”
她手里正玩著那冰之源所殘留下來的珠子,這東西估計會對蕓亦煙有幫助。
不過也沒事,來日遇到蕓亦煙自己給她也一樣。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研究。
那本書,蒼之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