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這邊,被洛流煙一句話不說的扯回了幽寂谷,幽寂殿內,洛流煙松開手,面色十分冷凝,盯著紫寒,“你說,你想干什么”
反了天了,去朝霞峰住了一個月還不夠,這下直接跑去極寒島,真是無法無天
紫寒則是站在原地揉揉手腕,洛流煙使得手勁好大
“不干什么,反正你現在也不管我。”紫寒撇著臉,幽幽說著。
洛流煙聞言則是更加生氣,冷聲道“為師何曾不管你叫你面壁思過,你又不聽,現在到來和我這理直氣壯”
在她看來,紫寒這廝是一點悔改之心都無。
蘇錦瑟本就在房內,此番聽到動靜,便是打開房門,一出來,便是瞧見洛流煙訓斥那師姐。
開門聲音惹得紫寒看去,待看到出來那人,神情頓時一冷。
接著又皺起眉,這人怎么住在這
他么這可是幽寂主殿
這人房間就在洛流煙隔壁
臥槽
哪有這樣的
她都沒有住在這里
這個后來的不男不女竟然住下了
紫寒越想越不是滋味,腳一轉,便想走出去。
手腕卻是又被洛流煙用力一拉,拉了回來,“你又要去哪”
說著又掃了眼蘇錦瑟,“不關你事,你回房。”
“是,師傅。”蘇錦瑟便是點頭,門一關,十分聽話的關了門。
“疼。”紫寒皺了皺眉,想要抽回手。
“你還知道疼”洛流煙不放手,直接將紫寒拉回了房里,準備好好教導一番。
這邊門關上后,蘇錦瑟那邊又開了房門,緩緩走到洛流煙門口,眼神晦澀的盯著房門。
他來無極軒后便是聽到各種對于幽寂峰主的傳聞自是清楚洛流煙為人多么冷淡寡言。
但對自己卻是好很多,這讓他很是欣喜,這最起碼說明自己在洛流煙心中肯定是不同的。
但自從那師姐回來后,他便發現師傅對她更為不同,雖是語氣上的嚴厲,但那神情上的一言一行還是十分縱容的,甚至隱約還十分寵溺。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在師傅心中的地位,還是不如那紫寒來的重要。
不過不要緊,來日方長。
屋內,紫寒終于掙脫出洛流煙手掌,站在一旁頗為怨念的揉著手腕,末了還撩起手腕在洛流煙眼前晃了晃,“你看都紅了”
洛流煙則是又一把抓住紫寒手腕,眼神直直盯著紫寒,語氣有些冰涼,“玉佩呢”
她只瞧見紫寒手腕上戴的那玉佩不見了,難道那日只是戴著裝裝樣子
紫寒被洛流煙一問,眼神則是有些游移,不敢看那眼睛,弱弱的,“取下了”
“為何取下不是說會一直戴著嗎。”洛流煙皺眉,眼角又瞥見紫寒腰間的那同心白玉,心中一陣冷哼,這東西倒是不曾見她取下來過
“你不也說只收我一個徒弟,還不是轉眼就又收了別人”紫寒撇過臉,神情十分別扭的說著,語氣里那個怨念啊
要是像對林峰和李然那樣也就算了,問題是對那不男不女那么好
好吧反正現在蘇錦瑟在紫寒心中就是“不男不女”的稱呼了
那啥吧這廝也有臉說人家不男不女,也不看看她自己以前是怎么過來的,貌似穿著男裝的時候沒少被人說是小白臉和面首,這還不如不男不女呢
洛流煙則是被紫寒的話問的一愣一愣的,須臾片刻,她才開口,“我不曾說過只收一個徒弟。”
“只是沒遇到,遇到適合的,還是要收的。”
紫寒“哼”
“你這是怎么了自從小錦來了后,你便是一直跟為師唱反調,難道是不喜歡他”洛流煙閃閃眸,總算是摸到了一絲苗頭,這可算是一大進步啊
“沒有不喜歡。”
“就是那人不男不女的,長得又丑。”
“說話又做作,為人又裝。”
“還總是喜歡嘚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特別喜歡做我做的事情,一直在模仿我。”
“他”吧啦吧啦,這廝嘴里就跟機關槍似得將蘇錦瑟一堆有的沒的全部說了一遍,洛流煙在一旁靜靜聽著。
好半響,她才皺著眉,“說完了”
“沒有,還有很多,我就不細數了。”紫寒說了半天,口都渴了,見桌上放著一杯茶,還是滿的,便是拿起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