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位和演員章勻長得像,下意識就既然不方便”服務員將提拉米蘇的碟子又推到兩人面前,露出神秘微笑,“那祝你們幸福。”
之后踩著高跟鞋瀟灑走了。
章勻瞥了眼閆驍掛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沒有任何任何負擔地推卸責任“都是蘇先生的錯。”
閆驍將胳膊拿開,理了理發皺的襯衫“你想被認出來”
章勻扯住衛衣帽子,往里藏了藏“算了,還是快走吧。”
說完將那碟提拉米蘇飛快扯過來,直接插起三分之一塞到嘴里,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不過,我粉飾松的,我要次晚。”
閆驍“”
一場小鬧劇就此翻篇。
閆驍送章勻回家的路上,想著要完成的任務,試探問了句“認識吳佳樂嗎”
“吳佳樂我確實認識一個叫吳佳樂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
“吳江的女兒。”閆驍補充。
“那就是了,編導方向大一新生,她找我排過舞臺劇,還算熟悉。”章勻回憶,“不過我最近拍戲比較忙,很久沒回學校,也就沒見過她。”
閆驍敲敲方向盤“嗯。”
“找她有事嗎”章勻追問。
閆驍斜眼看他“小事。”
“蘇先生還是第一次問我有關女孩子的問題。”章勻笑不達眼,“你怎么知道我認識她”
不等閆驍回答,他故自分析“佳樂長得漂亮,實力也強,家世還好,追的人可不少。”
“陰陽怪氣什么”
“蘇先生不是看上佳樂了嗎”
閆驍將話題轉移“你呢”
“我和佳樂只是朋友。”
閆驍不是問那邊“你的追求者呢”
章勻聽到這個問題,古怪的表情消失,抱起胳膊“那就更多了,看不出來嗎”
閆驍仿佛看到一只洋洋得意的狐貍搖著尾巴炫耀,尾巴都要甩到他臉上了。
“蘇先生呢豈不是更多”章勻不爽地看過來。
閆驍挑眉“看不出來”
章勻“”
互相傷害完,章勻心血來潮“既然說到學校了,要去我們學校逛逛嗎”
時間還早,行到半路的車子突然調轉方向,往電影學院駛去。
電影學院位于首都劇院旁邊,雖是新校區,但也有四十多年歷史。
建筑上現代主義風格更鮮明,校園里每棟樓融合著不同設計元素,處處彰顯著設計者真摯美好的情懷以及對學子的美好祝愿。
漫步在其中仿佛逛藝術館般愜意。
繁盛的香樟樹,修剪整齊的梧桐樹,偶爾還能見到筆直青蔥的羅漢松。花的種類更是數不勝數。
另外還有環繞學校四分之一的湖。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不僅僅是享受這份簡單的情感,藝術濃厚的氣息最能熏陶一個人的思想。
章勻和閆驍走在看不到盡頭的窄路上,窄路兩旁是嚴密挺拔的香樟樹。
身邊偶爾路過幾個匆匆趕課的學生。
只是路過章勻和閆驍時腳步總會慢上那么幾秒鐘,路過又頻頻回頭張望。
在電影學院見到明星是常有的事,何況兩人長得一個比一個炸眼,站一起就是道亮麗的風景線。
“好懷念,距離上次走這條路已經過去半年多了。”
“環境不錯。”閆驍評價。
章勻“能得到蘇先生的夸贊,這趟就沒白來。”
“真會說。”
“蘇先生第一天認識我我可不是對誰都這樣好說話。”
陽光斜下來照在樹林間,偶爾落在一高一矮兩個閑聊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