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易溫被帶到了書房。
書房跟臥室差不多大,足足放了五個書架和一張三米長的辦公桌。
“這邊是你的學習區。”
辦公桌后擺了兩張椅子,閆驍坐在右邊,章易溫就坐到了左邊。
“六天時間,從基礎課程開始。白天講重點,晚上安排模擬測試。”閆驍拉近椅子,把書推到章易溫面前,“單獨講課用終端不方便,舊書剛好。”
章易溫很克制地掃了眼書房的陳設垂眼看面前的課本,他沒想到這么輕易就被帶進來了。
閆驍側身拿筆,修長手指在書上畫出第一個標記。
輕微晃動的胳膊跟章易溫記憶里拿槍的胳膊重合。
閆驍余光瞄到章易溫偷看了他好幾眼。
“我臉上有東西”
章易溫垂頭看書“沒有。”
閆驍坐直,給他讓開地方,眼睛不經意移到了章易溫的后頸。
空氣里的橙花信息素似乎濃郁了些。
章易溫正安靜看書,沒注意到身體的異常。
“最近有吃藥嗎”閆驍問。
章易溫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閆驍的意思,連忙抓起胸前衣服聞了聞“沒問題。”
他是劣質,信息素和發情期不穩定是家常便飯,之前撐不下去的時候都靠抑制劑度過。
“不僅是情緒,身體狀況也要及時告訴我。”
章易溫不想回答的時候通常會保持沉默。
“章易溫。”閆驍不喜歡他默不作聲的樣子,順手抬起他下巴。
每次喊全名,他語氣里都帶著明顯的不悅。
若是放在平時,被人觸碰身體任何一部分章易溫絕對會翻臉。
興許是看了終端里的視頻,也或許是對方語氣里摻雜了那么一絲絲關心,更有可能是對方比較順眼的長相。
這些過戒的舉動沒有引起章易溫的反感“發情期已經過期一周,所以沒問題。”
“嗯。”閆驍放開他,私下決定給對方安排個身體檢查,信息素不穩定容易出問題,尤其對于oa。
章易溫很聰明,幾小時就過完了第一本書,閆驍給出的測試題也接近滿分。
接下來幾天也是如此,課業方面很順利。
閆驍本來只準備給他講最基礎的課程,沒想到時間不僅充足還有長余,便多講了幾本。
最后一天晚上,章易溫拿著這些天的測試題去跟閆驍索要自己的“玩具”。
但是,被閆驍以“測試合格再說”駁回了。
章易溫本想按照賢妻守則扮演一個好伴侶,可許久沒摸到槍讓他無法接受。
這天晚上,他在書房呆到閆驍睡著,才慢慢移向臥室,決定去偷鑰匙。
最近幾天,他以復習為由,常常在書房呆到很晚,等到夜深人靜時悄悄排查書房。
閆驍催過幾次無果后便由他去了。
綿綿從沙發上跳下來跟在章易溫身后想隨他進臥室。
章易溫本想將它關在門外,突然想到自己需要個掩護,于是把綿綿抱了起來。
章易溫已經反復確認過三次,倉庫門的鑰匙被蘇鉑錫放在床頭。
蘇鉑錫每晚都會給他留一盞夜燈,今天也不例外。
他放輕腳步走在蘇鉑錫身邊,蹲在床邊觀察對方的睡顏,確認對方已經進入深眠。
喬六說得沒錯,這位學術界的明星教授長得確實不錯。睫毛長,輪廓深,嘴唇薄,是章易溫滿意的長相。
長得雖好,管教卻很煩,章易溫在心里吐槽,默默為自己和機械槍的分離打抱不平。
“喵。”直到綿綿喚了一聲,章易溫才意識都自己看得有些久。他捂住綿綿的嘴,輕輕拉開閆驍身邊的床頭柜。
鑰匙的一直放在抽屜最后的盒子上,連續三天都在,但是這次卻消失了。
章易溫反復確認了很多遍,所有東西的位置都沒變,只有鑰匙不見了。
視線再次移到床上,難道被對方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