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工作并不輕松,每天是開不完的會和寫不完的報告。
閆驍正在參與今日的第三場會議。
內容來來去去、反反復復總是那么幾樣,無新意。但是開會的教授很有熱情,大家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正無聊,終端突然插來一條信息。
閆驍打開。
0:你在哪兒
是剛分開還沒一個小時的章易溫。
s:開會。
那邊停頓半晌。
0:我被鎖在辦公室了。
這是什么借口
s所以
0:快來。
章易溫從未這么迫切想見他。
于是,閆驍跟教授示意出門。
一路上都在咀嚼“快來”兩個字。
十分鐘后,他到了三樓辦公室門口。
門確實打不開。
不僅如此,窗戶也被窗簾擋著。
他離開之前并不是這樣。
用指紋開鎖也打不開。
門被反鎖了。
“是我。”閆驍敲門。
沒人回應。
“章易溫”
門后傳來細微響動,慢慢打開了一條縫。
濃郁的信息素順著縫隙瞬間撲鼻而來。
閆驍一愣,還沒有動作便被黑暗中伸出的胳膊快速拉了進去。
“砰”一聲,門再次關上。
路過的學生被聲音嚇到,回頭看了眼,沒發現異常又離開了。
門內,無邊際的黑暗中。
閆驍被按坐在椅子上,熟悉的信息素纏得他腦仁疼。
章易溫的胳膊按在閆驍肩膀上,發著抖。
“果然沒有信息素的標記持續不了多久。”閆驍將他胳膊拿下來扶著,“為什么不直接說你發情了”
章易溫艱難開口“你早知道會這樣”
閆驍順著胳膊摸到他后頸。
章易溫身子一軟摔進閆驍懷里。
“距離上次剛過去不到一周,難道以后要一天咬一次”
章易溫忍不下去“少廢話。”
閆驍在他腺體旁刮了刮“章易溫同學,這是求人的態度”
章易溫甩開閆驍胳膊。
半晌,一聲不吭抱住了他脖子。
厚重的窗簾擋著光線,什么都看不見,包括章易溫的表情。
窗外偶爾路過幾個交談的學生。
不知道這人在辦公室待了多久,信息素絲毫不比第一次發情差。
章易溫遲遲等不到安撫,咬牙蹭蹭閆驍脖子,將到嘴邊的呻吟吞下,輕聲“你答應我的。”
閆驍的皮膚被他的臉頰燙到,用力固定住脖子,側頭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