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閆驍冷著臉回頭,語氣里聽出絲不耐煩。
之前這人并不會用此態度跟他交流。
章易溫將受傷的胳膊藏起來,找話題“你找我有事嗎”
閆驍扭頭,邁開腿“沒有。”
章易溫沒放手,這下可以確信對方真的生氣了。
顧諾的話吊著他的神經,讓他頭昏腦脹,無暇思考其他事,索性直接問“你不是想知道戒指在哪兒嗎”
訓練場轉眼間變得空蕩無比,章易溫的聲音直直傳到閆驍耳邊。
他轉身回來,到章易溫面前“你說。”
章易溫意識到兩人正十指相扣,連忙放開,勾出脖子上的項鏈,抬頭“這里。”
閆驍靜靜看著兩枚戒指。
“另一個是我母親的。”
閆驍點頭。
章易溫不去看閆驍的臉,第一次坦誠布公“結婚的事情,我并不想讓別人發現。”
閆驍“嗯。”
他又將胳膊上的傷露出來,組織語言“我過去的生活繁雜,有很多仇人,剛才去見的那個就是。”
“我知道。”
章易溫仰頭“終端能定位,不方便行動。不過,下次不會摘掉了。”
閆驍“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目的”
章易溫學著他的口吻“要做個交易嗎”
“說。”
“以后遇事我會打商量。相對的,你要隨時匯報行程,以及遇到的所有麻煩。”
以他對顧諾的了解,那人絕對不會安分。
至于蘇鉑錫,這個人沒讓他發現任何端倪,無緣無故被除掉太可惜。
閆驍小幅度揚起嘴角,將章易溫右手握著的終端抽走,又拉起左手給他戴好“成交。”
動員會在副院長慷慨激昂的聲音中展開。
禮堂里的學生邊聽邊憋笑,一面覺得講得不錯一面又對副院長的地中海不忍直視。
派恩專門找人換位置就是為了坐在修黎身邊,但是修黎的注意力并不在他這邊。
修黎總是盯著第一排的某位教授的側臉,已經盯了十幾分鐘了。
派恩嘆口氣,突然聽到一句輕微的“你怎么又受傷了”
他扭頭意外發現后面一排坐著個熟悉的人,那人的袖子被扯著,手纏著紗布,蒼白纖細的手腕還紅腫著,有些刺眼。
派恩心里無端生出oa果然嬌嫩的想法。
無聊至極的他厚著臉皮搭話“同學又見面了。”
對方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突然禮貌問候了句“你好。”
這下,派恩愣住了。
伯莉沖派恩翻了個白眼“易溫你不用理他這個沒有禮貌的手下敗將。”
章易溫本想試試蘇鉑錫說的“真誠”,看來選錯對象了,于是作罷。
派恩無視伯莉的話“現在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嗎”
章易溫跟貝拉她們聊起來,不再理派恩。
派恩被各種嫌棄,轉身嘆了口氣。
“派恩。”有人喊他的名字。
是修黎。
“在。”
“你上次說認識霍斯上校”修黎問。
派恩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隨口說的話,受寵若驚“對,我和霍斯上校的兒子從小一起長大。”
修黎的藍色眼眸淬著寒光,扯出個柔和的笑“能介紹我和你的朋友認識一下嗎”
派恩被他的笑容閃到,立刻“沒問題。”
臺上,副院長聲情并茂地介紹著森林試驗的相關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