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十分安靜,偶爾響幾聲曖昧聲調。
章易溫的臉被捧著,顫動的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下片陰影。
反復被碾壓的嘴唇變得更紅,隱隱有腫起來的趨勢,唇邊多余的水珠早被舔舐干凈。
因他警戒性高,牙關閉得緊,閆驍親得不盡興。
便放開臉頰,轉而捏住下巴,誘哄“張嘴。”
章易溫眼睛睜開條縫,比剛才清醒了些,不過還沒搞清楚狀況。
捏著下巴力度加重,牙關接著被撬開,閆驍再次溫柔親上去。
舌頭被纏住,私人領地侵入其他氣息時,章易溫腦中警鈴大作。
無奈這感覺太過奇妙,太過舒適,讓他不忍心醒來一探究竟。
滑進口腔的舌頭肆意妄為,嘴里任何地方難以幸免,臉頰的溫度都跟著升高不少。
漸漸地,他舌尖變敏感,酥麻電流蔓延全身,心臟似乎被什么東揪著,意識沉淪間慢慢開始無意識地回應。
閆驍睜眼近距離觀察章易溫的神情,半晌,手移到腦后加深這個吻。
兩人牙齒時而磕碰在一起,鼻息似有若無,幾乎融為一體。
章易溫吻技拙劣,學習能力卻強。閆驍有意識教的技巧很快能被他學會并付諸實踐。
大致學會怎么接吻后,章易溫雙手壓住閆驍肩膀,腿夾緊他的胯,開始爭奪主動權。
閆驍偏不讓他如意,壞心思地伸回舌頭,單純與章易溫嘴唇相貼。
勾出一身火無處撒,章易溫怎么可能滿足,他試探地伸舌頭舔了舔閆驍的唇縫,迫不及待前進,用學到的技巧撬開牙關,重新纏住心心念念的舌頭。
閆驍一開始縱容對方侵占自己的領地,漸漸又被對方生疏又主動的的技巧撩地心癢,主動權又被他爭了回來。
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兩人誰都不服輸。
廚房里的聲音亂作一團,綿綿晃著尾巴站在明暗交接處,抬起睿智的眼睛望著廚房里面對面抱著的人。
它優雅邁著貓步移到兩人身后不遠處,舔了舔爪子。
只是,等了許久,主人們的注意力都沒放在它身上。因沒吃飽而饑餓的肚子讓它心情不佳,便大喊了聲“喵”
熟悉的貓叫聲將章易溫從半夢半醒中拉了出來,他緩緩睜開眼,瞬間被潔白地面上的黑臉貓嚇得清醒過來。
牙關稍一閉,舌頭的疼痛又給了另一個刺激。
這下完全清醒了。
沒來得及糾結貓為何在這里,他先是被自己的處境驚到。
脖子和下巴被迫固定,他正跟人接吻。
章易溫睜大眼,放開對方的嘴唇,僵著身子往后靠。
閆驍不給他逃跑的機會,立刻追上去。
對方越往后他追得越緊。
嘴唇分開又貼在一起,再被迫分開,掙扎中嘴角和下巴同樣沒被放過。
章易溫沒有說話的余地,不得已用手擋住閆驍的臉,獲得暫時的自由。
深吸一口氣,怒道“誰準你親我的蘇鉑錫”
閆驍透過指縫打量他“清醒了”
章易溫抿唇,擦去嘴角口水,眼神帶著戾氣。
舌頭都麻了,這是親了多久
閆驍坦然直起身,眼神往下示意。
章易溫順著視線朝下看,就見對方被他緊緊卡在兩腿間,移開一步都困難。
半夢半醒時的記憶斷斷續續回想起來,他一臉空白的地抬頭跟閆驍對視。
閆驍弓身撈過他的腰,借題發揮“我是不是該向你討些補償”
“什么補償”章易溫喉結滾動,下意識問。
閆驍重新抬起他下巴吻過去。
清醒時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不管嘴唇還是舌頭的觸感都過于柔軟,鼻尖的氣味也好聞。
閆驍這次沒閉眼,章易溫透過他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震驚到無法回應。
這次沒吻多久,閆驍離開前懲罰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章易溫捂嘴,眼里掀起狂風暴雨。
“該睡覺了,明天還有客人。”閆驍拍拍他的腿。
章易溫瞬間放開人,心里亂糟糟,怎么可能還睡得著。
閆驍將他抱下來“能自己走嗎”
章易溫想回怎么不能,腦中閃過對方抱他來的畫面,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看他沒有問題,閆驍轉身抱起煤球臉綿綿去給它添了些糧。
章易溫站在廚房門口“我今天睡客廳。”
“為什么”閆驍抱著胳膊。
他錯開眼神“已經睡不著了。”
“做噩夢了嗎,夢到了什么”
“跟你沒關系。”
閆驍走到他身邊,抬起胳膊。
章易溫后退。
閆驍卻只是替他擦了擦汗,留下句“困了就來休息。”
說完轉身走向臥室。
臥室門關上后,章易溫靜靜站了半晌,在黑暗中慢吞吞坐到沙發上,仰頭望著黑暗的天花板。
綿綿吃完貓糧后跳上沙發,黑色眸子凝視對方片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幾個時辰后,天色漸漸泛白。
綿綿正睡著,突然被身邊的動靜吵醒。
睜眼后看到沙發上不知何時睡著的主人被另一位主人抱了起來,緩緩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