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幫章易溫拿下樹葉還貼心地拍了拍他肩膀,眼睛笑得瞇了起來“每到這時候，學校的樹葉掉的尤其多。”
章易溫卻沒聽，睜大眼看著杰克背后。
杰克不知他為何如此驚訝,疑惑轉身，就見身后站著個身姿高大挺拔的aha,周身氣壓有些低，像是沒睡好。
他幾乎是瞬間認出這個人,試探喊了對方名字“蘇教授”
那人的眼神分了幾秒鐘給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那神情里帶著不少壓迫。
閆驍熬夜完成任務,提前乘光速列車回來，本準備到學校交接完工作早點回家陪人。一進校園就碰上了這樣的畫面。
“杰克教授，你好。”閆驍走近，禮貌打招呼。學校同事他多少認識些。
“蘇教授這是剛出差回來”杰克驚訝,“學校對學術方面的工作一向嚴謹，沒少受累吧。”
“還好。”跟杰克溝通完，閆驍看向旁邊的人,“今天不是沒課”
杰克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覺得氛圍有些不太對,插話道“差點忘了，章同學的是蘇教授的學生,你們一定認識。是這樣,章同學對法律課感興趣，沒課的時候就跑來這邊聽課了。學習態度也非常好,我很羨慕蘇教授有這樣認真好學的學生。”
“喜歡法律”閆驍問。
杰克依舊笑嘻嘻“是啊,他很喜歡,已經連續向我請教五天問題了。”
閆驍、章易溫“”
本來兩人結伴結果變成了三人行。
閆驍站在杰克右邊,章易溫在左邊。
杰克自來熟，跟誰都能聊起來，聊天的時候也像在講課，雖有理有據但話題枯燥。
他之前見過很多次也聽過很多次有關蘇教授的事，可真正說上話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所以大部分時間里都在跟閆驍說話。
閆驍偶爾應幾聲。
章易溫落后半步，眼神漸漸由前方移到幾天不見的人身上。對方臉色有些難看，情緒也差，邁出的腳步比平常頻率慢了不少，一看就沒休息好。
對視線有所察覺，對方側頭與他交換了個眼神。他緩緩瞥開，假裝看別處。
法律系辦公室距物理系大樓還有段距離，到達后，杰克同兩人告別，臨走前特地囑咐章易溫有其他想法可以隨時發郵件給他，歡迎他下次來聽課。
暖場的人消失，空氣瞬間冷下來。
兩個都不是愛說的，耳邊只剩連串的腳步聲。
閆驍放慢步子，等章易溫跟上來。
章易溫抬頭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半晌又看過來。
這樣的小動作被閆驍捕捉到好幾次，于是停下抓住他手腕問“看什么”
章易溫看得其實是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沒什么。”
閆驍摩挲兩下腕骨“用不著偷看，想看就給你看。”
將手抽出來，章易溫“不了。”
閆驍由著他去，一路無話，到物理系后，他們迎面碰到了貝拉。
貝拉今天沒帶著伯莉，身邊跟著個陌生人，她跟同伴打了個招呼跑過來“教授好。”
“你好。”
貝拉看向另一邊“易溫，你不是去上法律課了嗎，怎么跟蘇教授在一起”
章易溫不想提的話題又被重復了一遍“結束了。”
貝拉“課程有趣嗎，你這么契而不舍地上課，伯莉也想去聽聽看了。”
閆驍看了眼時間“你們聊。”
貝拉立刻“教授先忙。”
閆驍走后，貝拉問“教授不是出差一周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