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卷過,章易溫下意識跟過去,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
“還有事”閆驍靜靜看著他,語氣疏離。
“你吃飯了嗎”章易溫干巴巴地問。
“吃過了。”
章易溫“”
“不去陪生病的朋友”
章易溫“”
閆驍拉過安全帶,發動車“該走了,明天還要上課。”
章易溫右手放在門把手上,象征性地開了條縫。
邁下去腳剛落地,又被他迅速收了回來。
閆驍目視前方準備倒車,不再關注身邊人的舉動。
章易溫將他放在方向盤上的胳膊扯下來“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蘇鉑錫”
閆驍將車停好,收回胳膊“哪樣”
兩人手背貼一起,很快分開。章易溫手里一空,眉緊跟著皺起來。
他將懷里盒子扔到后座,欠身,粗暴抓住閆驍衣領,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四目相對,一陣尷尬。
“章易溫同學這是干什么”
章易溫的眼皮被對方的長睫毛掃過,心里發麻。他垂眸盯著對方形狀好看的唇,又抬眼,憋出兩個字“賄賂。”
小心翼翼、楚楚可憐這些詞用在章易溫身上非常不合適,但他現在的眼神閆驍找不出其他貼切的形容詞。
“如果不接受呢”閆驍向后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章易溫追上去又親了一口“滿意了”
閆驍將胳膊放在章易溫背上,系統告訴他對方受了傷。他的手順著衣服下擺鉆進去順著凹凸的脊柱找繃帶。
章易溫一頓,抓住他胳膊“蘇鉑錫,不要得寸進尺。”
閆驍眼神冷漠“寸尺我什么時候接受你的賄賂了”
章易溫抿唇,非常想咬人。
閆驍把他撈到懷里,手繼續往里伸。
邊找邊貼著他耳朵,輕聲“給摸就接受。”
章易溫“”這跟得寸進尺有什么區別
外套早已從肩上滑落,凌亂衣衫下露出截窄瘦腰。
溫熱掌心從下往上慢慢游走,折磨著他的神經。背上傷還在愈合,又疼又癢,直想躲開。
知道傷在什么位置后閆驍將手拿了出來“這就是不回家的理由”
章易溫靠在他肩膀上不說話,
一方面是傷,一方面是要看人
“接受嗎”半晌,他問。
閆驍幫他將衣服拉好,吻了吻脖子“沒有下次。”
章易溫還是回了家,沒能去赴星辰集會的約。
洗澡換完藥,躺在熟悉的環境里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心中那絲眷戀的出處。
這個地方不知不覺間已將被他當成了安居之所,他之前從不敢想的“家”。
第二天去上課的路上,好些人都在說星辰集會上遇到的趣事。
章易溫沒去成,不過他猜伯莉一定會事無巨細全部講給他聽。
只是,做好聆聽準備的他到下課也沒等來講故事的人。
伯莉、貝拉一起缺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