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驍抽回手攏了攏對方身上的外套“去醫院。”
周醫生沒想到幾個小時前完好無損跟他打招呼的人再次出現就負傷了。
“他的傷口需要上藥。”
“他的手需要包扎。”
兩人異口同聲。
周醫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吩咐兩位護士分別過來處理傷口。
處理完閆驍被林契爾喊道外面談話。
章易溫坐在治療床上,透過玻璃看了兩人半天,之后把眼神移到面看前推車,悄無聲息藏了樣東西。
閆驍回來后,章易溫的傷已經包扎地差不多。閆驍對護士說“剩下的我來。”
護士偷瞄了一眼將繃帶送出去,紅著臉站在身邊叮囑“傷口愈合之前不能洗澡,藥兩天換一次,吃食清淡。傷口比較深,最好五天或一周后來復查。”
明明是對章易溫說的話,護士卻頻繁看向另一邊。
“好了。”閆驍繞到正面給他穿好衣服。
護士換個方向繼續說“在深一些就該縫針了,這傷口是刀”
“多謝。”閆驍打斷護士的話,“我們會來定期復查。”
“嗯嗯,還有什么注意事項隨時可以向我咨詢。”
章易溫發覺護士的越來越紅,心中涌起股煩躁,暗中伸手扯住閆驍袖子,抬眼看人“”
交換完眼神,閆驍轉身跟周醫生告別,突然面對面像抱孩子一般把章易溫抱住了起來。
治療室所有人的視線直直放在兩人身上,手里的工作忘得一干二凈。有個小護士的輸液瓶差點脫手而出。
章易溫只驚訝了一瞬便順從地抱住了對方脖子。離開前,他狀似不經意地掀起眼皮掃過剛才那位護士空白的表情,又把胳膊摟緊了些。
閆驍腳步很穩,從樓上到醫院停車場呼吸沒有絲毫變化。
“林教授呢”章易溫撒開脖子扶著閆驍肩膀,垂眸問。
“留下車就走了。”閆驍停下腳步,已經到了車旁。
章易溫“放我下去吧。”
閆驍不放“剛才的表情什么意思”
“什么表情”
“被遺棄般的可憐表情。”閆驍借姿勢親親他下巴。
章易溫遲鈍地眨眨眼“你的錯覺。”
“是嗎”
“錯覺。”章易溫左手拇指輕輕掃了掃閆驍喉結,邊觀察喉結上下滾動,邊思索著其他事。
結果,下一秒唇上一熱,又被偷襲了。
他抿唇,捧住閆驍的臉在他顴骨受傷的地方留下個吻,念道“蘇教授,放我下來吧。”
“”
氣息交疊,閆驍慢慢松開手。
章易溫落地后眼神恢復一潭死水,之前的情緒都被藏了起來“我有話說。”
閆驍等著。
只見對方薄唇輕啟,機械說出三個字“離婚吧。”
空氣安靜幾秒,沒得到回應。
他繃著臉繼續“這句很久前就該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