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被尖銳牙齒刺中,咬的力度小,不疼,閆驍就沒管他。
只是,走出劇院這家伙還沒松嘴。
細軟毛發覆在手腕上的觸感意外舒服,但閆驍沒有被咬的癖好,捏起后頸拎到眼前,他拉了拉小不點耳朵“乖一點就送你回去。”
小金毛半闔眼皮,眼尾垂著,面上極無辜。誰知下一秒突然呲牙,嘴邊冒出聲奶聲奶氣的“汪”。
四周一片寂靜,清脆的聲音十分突兀。
十幾個小時前,章潯眼睜睜看著顧楓那個傻逼在自己的掩護下帶心上人逃了出去,絲毫沒有救他的想法,任他被喪尸潮吞沒。現在想來依舊非常生氣,但更氣的是無法擺脫劇情控制的自己。
他根本不想救那個人
留下來應付喪尸的時候,他因體力不支被某個喪尸抓走了護身符,不得已變回來了原本模樣。本來打算好好睡一覺搶回護身符恢復身體,再回去找顧楓和白月光報仇的,結果半夢半醒中被人拎了出來。
沒有什么比打擾休息更令他煩躁了。本來是這么想的,但借月光發現抓自己的人正是顧楓捧在心尖、心心念念、終于失而復得的白月光后,章潯僅剩的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又困又累,傷口疼,這幅鬼樣子還被仇人看到,章潯很想罵人,無奈不能說話,只好“汪汪”發泄自己的不滿。
試圖交流,無效。閆驍抓住亂揮的爪子,將章潯丟進布袋里,只露個炸毛的腦袋,又將其綁在車前,發動車往回趕。
章潯還沒找回護身符,身體狀態非常不穩定,隨時有可能恢復原樣。他扭扭身子,從袋子中伸出兩只前爪搭在摩托車把手正中間,仰頭看正上方的人。
“汪”
放我下去
閆驍不理他。
“汪汪”
依舊沒人理他。
試圖引起注意未果。
靠人不如靠自己,趁未走遠,章潯大致觀察了下前面環境,想找時機跳下去。
他的體力恢復不少,從這個位置跑回去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是不知道偷拿護身符的喪尸在哪個位置。
由于前些天來這里的路上夜以繼日地趕路,他沒休息好,所以在劇院睡的時間過長,耽誤了時機。如果早些醒過來,現在說不定已經變回原樣了。
他準備逃跑
333對小金毛外形的章潯好奇極了,趴在他毛發柔軟的腦袋上告狀。
“地上全是被啃食的尸體。”一句冷冰冰的話成功讓章潯停下動作。
他緩緩轉頭,眨眨眼睛,企圖看清楚下面的東西。
果然如對方所說,摩托車行駛的路旁都是臭烘烘的尸體。要是魯莽跳下去,一定會被掩埋,不是憋死就是臭死。
章潯只好暫時放棄掙扎。
途中沒遇上喪尸,他們悄無聲息回了落腳點。臨近十二點,值班隊員早早回去安排撤退工作,大門沒人看守。
閆驍將車停到原來位置,提著章潯回到了房間門前。
“蘇軼。”
閆驍轉身,顧楓背著包站在他身后,神情焦急“你出門了”
閆驍點頭。
“怪不得我剛才敲門沒人回應,去哪兒了”
“什么事”
顧楓“準備上路,我來通知你一聲。”
未等閆驍回答,“汪汪”的聲音突然出現。
顧楓尋著聲音,借手電筒發現一只金色毛發的動物裝在黑色袋子里,前爪扒在袋口,小小一只,毛發淺又蓬,正沖他齜牙咧嘴,耳朵晃來晃去,兇萌兇萌的。
瞬間被勾了興趣“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