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章潯從地上,確切說是別人懷里爬起來,晃晃腦袋,帶出幾聲
鈴鐺響。
搞清楚狀況后他猛地站起身后退幾步,警惕看過來。
閆驍眼神從上掃到下,觀賞頎長優美的身型,最終停在章潯小腹左側靠近胯骨位置。
那里露著半朵芍藥,淡粉色。
他站起來,整理好發皺的衣服,然后走到章潯身邊,側頭仔細打量黑色項圈“這個系法復雜,一般人不會,也解不開。”
章潯被他這番話弄得一頭霧水,任誰在家里見到個沒穿衣服的陌生人都不會先關注對方脖上的裝飾吧
他們靠得過于近,鼻息交錯,似有若無的檀香迷幻劑般讓章潯覺得不真實。他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垂眸盯著面前這張臉,定定神咕噥“有問題”
閆驍將視線轉到他臉上,篤定“是我系的。”
章潯瞳色稍淺,眼睛瞪大時的表情簡直跟金毛一模一樣。
壓下笑意,閆驍勾起項圈,看著他眼睛一字一句“如果沒記錯,我只給家里寵物系過。”
“項圈劃痕的位置都一致,會不會有點太巧合”
“所以,你到底是誰”
“我”章潯張嘴念了句,“自己系的。”
“是嗎”閆驍收手站好,神情突然冷淡,“那麻煩你解開,變態先生。”
“”
變態先生
體溫不正常的緣故,章潯臉色本就透紅,這下直接紅了個徹底。
他憤憤扯了扯項圈,走到鏡子前找到卡扣解繩子。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
章潯垂下發酸的胳膊,在鏡中跟身后的人對視。
閆驍站到他身邊,花五秒鐘將項圈解開。
“”
“沒什么想說的嗎”
章潯心里打著算盤,思量好后掀起睫毛,不熟練地解釋“因一個小意外,我陰差陽錯成了你的寵物。”
擔心對方不相信,把他當變態神經病,表情是一反常態的乖巧正經。
“怎么證明”閆驍問。
表象當即有了裂縫。
章潯先把情緒丟開,突然指著肚臍正上方一個淺粉色、還未愈合的傷口“這里受過傷,是你包扎的。”
眼神投過去,閆驍看的卻是紋身,片刻移開視線點了點頭。
章潯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眼看著他走去玄關翻出盒東西,又拿了瓶水回來遞給他“你發燒了。”
接過藥慢吞吞吃下去,緊繃的神經松懈,章潯“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
雖然有些照顧他并不需要,但花瓶好歹相信了這荒唐的話。
“怎么謝”
章潯表情一頓,消化半天才理解什么意思,虧他前一秒還心懷感激。
揚起個要笑不笑的表情,他問“你想我怎么謝”
臭花瓶。
閆驍走出浴室,四處看了看“先從做家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