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夜叉,或者應該稱呼他為「魈」。
在聽聞巖之魔神給他取的名字時,少年故作穩重的面容上還是出現難以掩飾的喜色。
“多謝巖神大人”
魈手上還握著從不離身的武器,想到在這種場合下還拿著武器著實不太莊重,但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該放哪里去,干脆直接綁在腰側向前方的魔神行禮。
“巖神大人的恩情,屬下不會忘記。”
名字在提瓦特大陸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并非是像綽號一樣可以隨意更改的存在。
在魔神戰爭期間尤其,賜予另一個人名字的時候,便代表了給予其庇佑和保護的意愿。
巖之魔神從來都不缺得意的下屬,但他既沒有要求魈必須接下天輝砦的職責,也沒有以解救他的名義作為要求。
眼前的巖之魔神不提及這些,可不意味著魈會忽視掉他無聲的保護與包容之情。
摩拉克斯做這件事,并不是為了追求回報才出手的。
不過幾次相處下來,他也早就明白了眼前這位少年夜叉的性格,只是輕聲地嘆了一口氣,便讓魈重新起來。
魈站著的位置比較遠,聽不到這聲接近于無的嘆息聲,但封游剛好能聽得到。
雖說摩拉克斯位高權重,威嚴尤甚,但封游只有在很少的時候能看到這一面。
平常也不過是如好友般相處。
封游看了摩拉克斯一眼,不做過多言語。
“也好。”摩拉克斯對魈說,“至于以后的職責現在也不著急任命。”
“浮舍他們還在等你,去找他們吧。”
魈點點頭,臨走前還看了封游一眼。
待到少年仙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封游才把手從袖子里伸出來。
“還沒到傍晚就來找我,一定是還有別的事情吧”
摩拉克斯也不和封游打啞謎,直截了當地回應了一句,沒錯。
白色的衣袍從封游眼前經過,摩拉克斯坐到了案牘之前,從各種堆上來的文書前拿起了一封。
剛剛從案牘上看到的文書都挺高端的,難道是最近又遇上什么大事了
封游等待摩拉克斯回答的時候,好奇地看著他手上的東西。
“雖說這段時間里,夢之魔神在你手上都未曾引起別的事端”
封游竟然能完全壓制住她的權柄,還是無意識之舉。
這段時間對此的研究,就連摩拉克斯都十分意外。
“魔神能掌握的權柄,很難完全一時解釋清楚,但封游兄你的情況,連現在的我也無法理解。”
先前封游拉著摩拉克斯對夢之魔神進行實驗的時候,摩拉克斯便和封游提起過。
夢之魔神并不是如現在關在瓶子里那般無害。
相反,她曾利用自己可以調動記憶與夢境的權柄,以此尋找各下屬的弱點強迫驅使他們,就連跟之魔神的民眾也不堪其擾。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這么輕而易舉壓制一個魔神的力量的人。
就連摩拉克斯正面要與夢之魔神對上,恐怕也要再花些時間這并不是說摩拉克斯能力,而是夢之魔神的權能實在太過狡猾,對付她雖不困難,更多的只是麻煩。
尤其是在封游一出手便抓住了她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