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璃月冬日,窗外有一束和煦的暖陽,之前銀裝素裹的臘梅樹此刻也生出了幾株花苞,點綴枝頭。
天空的飛鳥偶爾也落于臘梅樹枝頭稍作歇息。
璃月廣袤,身處魔神戰爭之際,也難得有了幾分安靜的意味。
一向沉穩的鎏金色眼眸里帶了幾分不應該在這個年齡出現的懷念之情。
“只要將客觀的事件,記錄在不會被這個世界改變的降臨者身上是否會出現不會被更改的永恒呢”
“即使是看似不變的刻石也依舊是被時間掌控的磐石,也許在世界的盡頭,磐石依舊會發生變化。”
封游從摩拉克斯的話里敏銳地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之處。
“摩拉克斯你以前見過我嗎”
巖王帝君并不只是尋常魔神一般平庸的掌權者,相反,他極其出色,任何舉動在下屬看來都有著獨屬他的深意。
但這并非是下屬對他的盲目崇拜和推崇,而是用孤云閣下鎮壓的無數魔神證明的事實。
整個璃月,只有摩拉克斯名副其實地擔得上一句「帝君」。
摩拉克斯把視線悠悠轉回來,面對封游認真的視線,反而并不急著回答他。
而是伸手,愜意地給自己繼續倒了一杯茶。
裊裊茶煙自下升起,模糊了摩拉克斯的面容。
“這個嘛應該問封游兄你自己了。”
“封兄,可曾見過我”
封游不做答話,只是將手往前伸一些,另一只手把古書扣在懷里。
手指指尖剛好能碰到往上浮動而飄起的白煙。
還是熱的。
封游面無表情“你的封兄也什么都不知道哦。”
知道再往下問下去,也問不出別的東西,封游便打算再從摩拉克斯書桌前拎一株清心再跑畢竟清心比甜甜花更難采摘嘛。
但快要跨出門的時候,封游卻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把記錄故事的事情交給我”
封游越想越不對勁。
“你就不怕我把事實也同樣篡改得面目全非嗎”
封游可忘不了當初,他對著摩拉克斯講自己記憶里弟弟妹妹的故事時,摩拉克斯露出的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可是成功達成過讓摩拉兄都講不出話來的成就的
封游對此非常驕傲,但在摩拉克斯面前還是要收斂一下的。
摩拉克斯定定地看了一眼封游,只說了兩個字“隨你。”
畢竟事實在記憶里,而不是被紙張故事所承載。
即使是面目全非的故事,也依舊有他流傳下來的痕跡。
“哎呀,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封游現在不急著出門了,在摩拉克斯眼前來回踱步。
封游來回踱步,非常開心的樣子,連摩拉克斯的視線都不太在意了。
摩拉克斯手里已經拿上了另一份文書,重復了一遍封游的話“既然如此”
封游眼神亮晶晶,金眸里落入了往常未曾見過的興奮之色,像是暗海水面倒映的星辰。
“寫書,都是需要筆名的嘛”
“那我該取個什么名字好呢”封游思忖,“像是留云借風真君、移霄導天真君、理水疊山和削月筑陽真君之類的都是四個字再加個真君后綴。”
封游點頭“聽上去還挺厲害的。”
其實這四個都算是摩拉克斯的學生,加上功績斐然,在魔神戰爭之中以及為璃月都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不過封游要是想要封號與真君名,以他的付出和成就,也同樣是合理的。
思及此,摩拉克斯贊同地頷首“確實是我的疏忽了,封兄可有什么喜歡的稱號”
聽到摩拉克斯這么說,封游直接回答“想好了”
封游已經在屋內踱步了一圈,剛好踱回到了原點,便干脆湊到摩拉克斯跟前,神秘兮兮卻擲地有聲。
“那就叫白日做夢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