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與師弟們歷練幾月,會提前一月趕回來的,不會忘了與你對練之約。勿要多念,很快就回。”
似是猶豫許久后,這只將要消散的胖紙鶴仰著細長的頸,又吐出了最后兩個極輕的字,語調不復之前的正經,含著熟悉的笑意低低喚道。
“澤澤”
輕佻的笑意如在耳邊,冰涼耳畔酥麻一瞬,泛起不可抑止的火熱溫度,將一片的皮膚漫上了縷縷薄紅。
楚千澤指骨蜷起,捂在耳旁,唇色回暖泛出細紅,他輕輕吐了口氣。
在身前升騰出一股縹緲的霧團。
霧團緩緩散去,混元圣地當代的修羅,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冷靜。
慢了小師祖許多的青松真人,在踏進仙峰之前眼睜睜看著細雪重降,動作頓時遲疑,心想完蛋,他怕是要被揍了。
還未等他想完自己的后果,就又看見才降下沒一會的細雪又停了。
目睹這一過程的青松真人“”
簡直與小師祖那喜怒無常的性子一模一樣。
青松真人站得筆直,又等了好一會,確定這雪不會再下后,揉了揉臉確認面部不僵硬后,略感忐忑地邁了進去。
他小師叔洞府前找到了小師祖,暗中觀察后發現對方心情似乎還好,才上前試圖給自己的一番行為找出一個好的解釋。
“師祖,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出乎他意料的,小師祖非但沒有拂袖離去,反而頗為平靜抬眸看他。
“你說。”
青松真人啞然,這、這、這是要事后追究了
見他臉色有些發青,楚千澤沒有絲毫溫度地扯了下唇角,“算了,確實是我考慮欠缺妥當,你下次安排也不用像這樣刻意避開我。”
“他雖眼下不如我,看著仿佛是我一人強求,但不消幾年,他就會趕上來,我從來不是只求幾年時光的那種性子。”
正是因為如此,他也只能用著軟手段,只能縱著。
青松真人嘆氣,臉色正經,“那師祖你就放手一段時間吧,追的太緊,不見得是件好事。”
他之所以敢如此肯定小師祖此行已經挑破了那層紗,就是因為對方一直都是這樣,一旦確認了什么,從不遲疑。
楚千澤身上還帶著細碎的涼氣,內里卻透著沒來由的火氣,讓他整個人看著與往常都不太一樣。
青松真人離開后,扭頭看了一眼,絕對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妖孽,卻也一個比一個頭疼。
他長長嘆了口氣,決定把自己的胡子留得再長一些。
下次頭疼就揪胡子。
離天驕大戰僅僅一月。
謝辰獨自一人提前回了混元圣地,因為趕著約定的時間,他幾乎是日夜不停。
凌霄劍卻是興奮不已。
它許久沒有像這幾個月在外亂來,感覺在劍冢中幾乎要發霉的自己簡直是脫胎換骨再回當年風采,每每看著那些少年后輩小心翼翼觸碰自己,就驕傲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