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煩。
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拿起前面放在桌面上的劇本,細細看了起來。
祁成玉,祁成玉。
經歷世事雕琢之后,這塊玉石終成寶玉。
楚千澤琢磨著這個角色時,心中劃過這個念頭,可又很快想到了顧嶺的存在。
顧嶺人如其名,山嶺深詭,外人難以探測其中深淺。
戲中的顧嶺與祁成玉是棋逢敵手
楚千澤垂眸。
但是戲外,無人能與楚千澤抗衡。
他出道即是頂流,一路走至巔峰,沒有人能壓下分毫光芒。
他是娛樂圈當今,當之無愧的帝王。
謝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有氣無力,他扶著額頭,不由“嘶”出了聲。
這個身體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一些不值了,那些好不容易被他練出來的生理本能,全部都要清空重來。
半個小時后,卡著點來的張啟在外試探地敲了下門,“哥,我進來了”
“進來。”
謝辰用涼水洗完臉后,才算是清醒不少,他轉身就看見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的早飯。
瞬間苦了臉。
“這粥粥水水的,也太清淡了。”謝辰坐下,嘆了口長氣。
張啟“大早上的也吃不了其他的,而且哥你昨天還喝醉了,也吃不了那些的。”
謝辰用筷子攪了攪碗里的白米粥,頗為不愿,像是個鬧脾氣的孩子般,遲遲不肯吃進一口。
張啟只能勸道“吃些吧,早上空胃對胃不好。”
謝辰敷衍地吃了一口,指骨扣著墨玉般的筷子,舉止之間平添一抹雅致。
也因此,那絲敷衍也變得毫不起眼。
“哥,你昨天與楚影帝最后那句話是醉話嗎不過你醉話說那個干什么我當時看你差點摔倒可是嚇得不起,要是開拍之前臉上受傷,鄭叔能扒了我的皮給你換上。”
張啟無話找話,他應著鄭叔的話要盯著謝辰吃完早飯,但是又不能顯得太刻意,于是只能尋了昨晚的事說上幾句。
謝辰手中動作一頓,張啟這么一問,他昨夜那些有些模糊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楚。
他不自覺咬住筷子,細細想了下。
而后輕笑出聲。
“就是我說的那樣,能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他說日后多多指教,那就是說,日后多多指教了。
謝辰也想知道一個娛樂圈,能容下兩個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