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點了點頭,隨之轉頭看著溫如軍等人,笑道“請”
禮儀尊卑,該有的順序位置,自然不能少了。
溫如軍等人笑著,對蘇寒的欣賞,可不只是他的醫術。
眾人起身,前往晚宴廳堂,溫如軍年齡最長,自然走在最前頭,隨后是其他幾個流派的掌門,蘇寒隨后一步,顯得很客氣。
華國文化歷史傳承已久,幾千萬的文化傳統,尤其是在禮義廉恥上,更是十分講究。
一舉一動,盡顯儒雅之風,長幼有序,對前輩的尊敬,都不需要多說。
蘇寒做得很到位,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醫術造詣高潮,能跟溫如軍這些老前輩平輩論交,就失了禮數,讓溫如軍幾個人,更是欣賞。
晚宴在專門的廳堂,一共就擺了三桌,除了蘇寒他們這一桌,分量最足。
其他兩桌,也只有這次大會相關的重要人員,以及薛家直系血脈,得到薛洋承認的門人和后生,才有資格來。
只是他們此刻,只能正襟危坐,不敢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滿是恭敬。
看到蘇寒他們走進來,眾人立刻起身,顯得十分恭敬。
他們在溫如軍幾個人的身上掃過,臉上除了敬佩之外,還有崇拜。
眾人視線看到后一步的蘇寒,眸子里不禁多了一絲詫異。
哪里來的這么年輕的小伙子,如此不懂事,怎么跟在這些老前輩身后未免太不懂禮儀了吧。
幾個門人,見蘇寒甚至比自己年輕,心中忍不住犯嘀咕,滿是好奇,不知道是誰,也不敢開口問。
薛洋站在上座,請著溫如軍等人落座“老溫,這主賓的位置,得你來坐啊。”
溫如軍忙搖了搖頭“說得哪里話,我都來多少次了,而且我這次來,可是蹭吃蹭喝,不敢坐啊,哈哈哈哈”
其他幾個老家伙,都笑了起來。
溫如軍轉頭看著蘇寒,笑瞇瞇道,“蘇寒遠道而來,才是貴客,更何況明日還要幫你講課,得蘇寒來坐”
他一說,其他幾個老家伙都點頭,沒有異議。
蘇寒一怔,誠惶誠恐道“幾位前輩,這可使不得啊,我一個晚輩,哪里有資格坐主賓位置。”
他笑著,忙搖擺了擺手,“溫老,還是您坐吧。”
這座位,在華國歷史文化中,可是十分講究,蘇寒自然明白。
“你怎么沒資格你完全有資格”溫如軍笑了起來,故意道,“老薛,蘇寒這不給你面子,我可沒辦法哦。”
薛洋看著蘇寒,瞇著眼睛,伸手坐了個請的姿勢“蘇寒啊,就別客氣了,老溫都開口了,你不給我面子,也得給老溫他們一個面子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寒拱手道謝,知道自己再推脫,薛老真會生氣。
蘇寒落座主賓,穩如次賓,其他人都一一坐下,薛洋這才雙手虛壓,看著另外兩桌的人,笑著道“都坐下吧。”
另外兩桌的人,此刻都是一臉詫異,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蘇寒竟然坐在主賓座位上,還是幾個老前輩強烈要求讓他坐的
他們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壞了,蘇寒明明那么年輕,難道是自己的視力不行,蘇寒其實也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家伙
賀鳴威姿態擺得很好,對溫如軍等人恭敬,對蘇寒客氣,說話得體,讓人感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