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家集體都有幻覺了
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兩桌人,小心翼翼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各不一樣,好奇、詫異、震驚、羨慕,甚至還有嫉妒
可蘇寒坐在那,不卑不亢,言行舉止大方得體,哪里有一絲緊張拘束,就像跟老朋友聚在一起一般。
把酒言歡,高談闊論,氣氛好不和諧。
酒過三巡,溫如軍幾個老前輩,喝得有些上頭,面色微微發紅,情緒漸漸高漲起來。
說著中醫,談論著這古往今來的神醫和醫術,臉上滿是驕傲和自豪。
“要說近年來,真正讓我佩服的中醫,有一個”
溫如軍喝得有些多了,眼睛都微微赤紅,他伸出一根手指,看了看眾人,“你們都知道,只是現在沒人提,覺得是個忌諱,但我老溫得說,那個家伙,才是真正的神醫”
幾個人見溫如軍要說,張了張嘴想讓他別說,溫如軍卻是皺眉“怕什么我老骨頭一把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天經傳人”
溫如軍聲音宏亮,“就是那個天經傳人”
蘇寒正喝著酒,頓時腦袋轟鳴一聲,猛地抬頭,看著溫如軍,天經傳人
“當年他的醫術真的太玄妙了,我們中醫領域,無人能及,那個時候我才五十多歲,算是一方名醫,可跟他比,我自愧不如”
溫如軍顯得十分激動,“可惜可惜啊天妒英才”
蘇寒的心里,震撼無比,他沒想到,會從溫老的口中,聽到天經傳人這幾個字。
難道二十多年前,同樣有人掌控天經
師父老道人從來都沒跟自己說啊
“老溫,別說了,他不只是屬于我們中醫領域,奇門之人,我們還是別說了。”
一個流派的掌門連忙開口,“你真家伙,喝多了你”
“我要說”
溫如軍哼道,臉上更是多了一絲嘲諷,“奇門之人又如何他仍舊是個醫生,是一個中醫”
他一拍桌子,氣呼呼道,“我只知道他懸壺濟世,鋤強扶弱,一身精湛醫術,不知道救了多少人,怎么可能會濫殺無辜我不信”
“好了”
薛洋忙站了起來,拉著溫如軍,皺眉道,“你這家伙,真是喝多了,別說了,都已經說好,別再提這個人,免得招惹禍端,當年老楊的事,你們別忘了。”
提到老楊,幾個老家伙臉色微微一沉,都只能嘆氣,忙喝了酒,不再談這個話題。
蘇寒看著幾個人,欲言又止,他沒想到,竟然還有天經的消息,而且是一個天經傳人,他隱約感覺,那個人肯定跟自己有關
可看薛老他們的表情,似乎那個人,已經成為大家口中的禁忌,不允許再提。
若非溫老喝了點酒上頭,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聽到啊。
他看著眾人,忍不住道“那個天經傳人,為何不能說”
溫如軍看著蘇寒,微微皺眉,張了張嘴,還是搖了搖頭,被薛洋罵了幾句,有些清醒過來。
“算了,不說,不說了。”
他嘆著氣,苦笑一聲,臉上怒氣橫生,“當年有人覺得天經傳人死得冤,多說了兩句,結果被滅殺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