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威手上還端著酒杯,滿臉笑意走了過來“蘇先生,一直都在忙著,沒來得及找你喝酒,敬你一杯呢。”
蘇寒站起身,笑了笑“客氣了。”
他看著賀鳴威,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難道眼前這賀鳴威,就是薛洋口中,那個圈子的人
蘇寒始終感覺,賀鳴威看自己的眼神,跟看別人不太一樣。
賀鳴威依舊儒雅,跟蘇寒輕輕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蘇寒自然跟著喝了一口“謝謝。”
“聽聞蘇先生醫術精湛,就連薛老他們,都是贊不絕口啊,”賀鳴威看著蘇寒,臉上帶著一絲好奇,“不知道蘇先生是屬于哪個流派的”
中醫幾個流派的名醫,他都認識,但從來都沒聽說過蘇寒這個名字。
反而是從雷虎那得知,這讓賀鳴威心中猜測,蘇寒的真實身份。
不在中醫這個圈子里,或許就是跟自己一個圈子的人。
所以他剛剛跟蘇寒說,自己跟蘇寒是同道中人,本以為蘇寒會有所反應,可沒想到,蘇寒絲毫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剛剛薛老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流派”
蘇寒笑了一聲,“中醫博大精深,真的要細分起來,何止現在這幾個流派”
他沒有正面回答,對眼前的賀鳴威,莫名多了一絲戒備。
“是啊,中醫的確博大精深,哪里能細分,能精通其中之一,都已經算是一方名醫了。”
賀鳴威眸子里閃過一絲光芒,認真看著蘇寒的眼睛,沒有看到任何一絲異樣。
蘇寒笑笑,沒有再回答。
賀鳴威知道今天剛認識,說多了并不好,再次敬酒,跟蘇寒喝了一點,便告辭離開。
看著賀鳴威的背影,蘇寒微微皺眉。
他總感覺,賀鳴威是故意接近自己,甚至可能薛老邀請自己來,都是因為這個家伙,畢竟這次的大會,主辦單位就是賀鳴威名下的賀式集團。
剛剛賀鳴威來給自己敬酒,蘇寒并不覺得是因為禮貌,否則為何溫如軍他們在的時候,賀鳴威不過來,反而等其他人都走了,才過來。
似乎,這賀鳴威問自己的話,都像是在試探。
尤其是剛剛在酒桌上,聽到醉酒的溫如軍,說了二十多年前,天經傳人的事,讓蘇寒心里,更多了一絲警惕。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該來的總會來。”
蘇寒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便先回了客房。
明天早上還要給這攻邪流派的人講課,他得稍作準備。
回到自己的客房,蘇寒運轉玄氣功,瞬間便將酒勁震散,整個人恢復清明。
他的眼睛清亮,就仿佛黑夜之中的明星,亮得讓人看一眼,都會沉淪進去。
蘇寒盤腿坐在那,調整自己的呼吸,卻始終靜不下心來。
腦海里,依舊想著剛剛溫如軍說的那些話。
“天經傳人,在我之前,到底是誰,又怎么會死,似乎還是含冤而死”
蘇寒心頭一直想著,總感覺這事,或許就跟自己有關。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若非溫如軍今夜喝上頭,說漏嘴,自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知道。
可真相呢
蘇寒心中猛地一顫,隨之眼神里滿是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