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子精神一振“我得好好瞧瞧,回頭好跟他們仔細說哎,哎那女子不是吧別告訴我就是她。”
然那女子一匹健馬跑在正中,英姿颯爽,容光耀人。旁的年輕將領的馬匹位置明顯以她為中心,為首領。
人的地位高低,看在眾人間的位置就知道了,騙不了人。
義子有點不能信。
“趙景文是眼睛有問題”他震驚道,“還是腦子有問題啊”
想不通想不通
到底人老成精,素養高,罵人不用臟話。老將嘆道“跟大娘不正是天造地設一對。”
兩方相遇,下馬廝見。
葉碎金親自出迎,老將與義子也客氣恭敬。
介紹起來,老將名為喬槐喬茂生,義子喚作嚴笑嚴令之。
葉碎金道“原來是喬將軍,嚴將軍。”
二人都執禮道“不敢當,見過葉大人。”
葉碎金先前就琢磨著裴澤這趟入京上表會派誰,竟真跟她想的差不離,是這兩個老熟人。
這二人,都是一路跟著裴澤,忠心耿耿一直跟到了最后的人。
而后又跟著少主裴定西。
喬槐老將也在西征中馬革裹尸,一生未負裴家三代主公。
嚴笑倒是從西征中活著回來了,在新朝也有他的位子。
后來,大皇子被查出謀反證據,縊亡于幽禁之地。
趙景文誅滅了裴家余孽嚴笑嚴令之。
葉碎金在中宮庭院里,給大皇子和嚴笑都燒了些紙錢,憑吊過一番。
谷城整頓過,征辟了新的官員。
因人口少,葉碎金花錢雇傭了些游俠兒,讓他們往四處散播消息,宣傳谷城安穩,吸引人來。
河口派了駐兵。待這陣子農忙過去,要修些工事。
其實地方上看的出來從前亦有過防守工事的,只年久失修,坍塌敗壞了。
葉碎金要把河口好好整頓起來。
安排妥當,她帶著喬槐和嚴笑的隊伍往鄧州去。
一入穰縣境內,二人就覺察出不同。
熱鬧,就是一股子充滿人氣的熱鬧。
或者說,繁華。
穰縣當然沒法跟一些大城比,可作為一個小縣城,包括他轄下的村落、鎮子,都是能夠感受到建立在安定基礎上的溫飽之感。
別看不起“溫飽”二字,須知這是多少人想要而不得的。
三郎在穰縣迎他們。
葉碎金問他“三嫂和阿龜如何”
三郎的眉間便有了笑意“都康健。”
康健就好。
大家都要康康健健的。
他們去了南陽,葉八叔收到調令,從比陽趕過去,在南陽跟他們匯合。
這趟由葉八叔和葉三郎陪著去京城。
葉碎金還給皇帝準備了禮物,是個祥瑞。
一塊飲馬槽大的石頭,仔細看,竟能隱隱看到“天命所受,江山一統”八個大字。
字跡顏色略有異,比旁邊的石色略深,故而能隱隱看出來。
“啊這”嚴笑伸出手去。
“咳”三郎把他胳膊按下去,“看就行了,別摸。”
怕掉色。
葉碎金笑得張狂。
“皇帝必喜歡的。”她道,“你們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