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少年身穿一身深藍色的運動服,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在后頸處用一個普通的黑色發圈扎著一頭及腰的長發。少年背著和他身體差不多大的吉他包,慢慢的走在路燈昏暗的街道上。在少年有意無意的避開了街道上的監控,七拐八拐之后,來到了一棟公寓樓下。
輸入公寓樓大門的密碼,少年推開門,走進電梯,不一會兒,便到達了要去的樓層。
“咔噠。”門鎖打開的聲音。
少年背著琴包進入公寓,伴隨著門關上的聲音,走廊上的聲控燈也因為失去了聲音而熄滅,一切又歸于平靜。
呼終于回來了。
希安把吉他包放好,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然后捋了捋頭發,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
宿主,形象啊形象。
怕什么,又沒有別人。
沒錯,少年正是希安。而這里是組織分配給有潛力的新人的公寓樓。經過組織單獨的嚴格的來自各方面的訓練,15歲的希安已經成為組織里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任務完成度百分百的新人成員,組織培養的全能型殺手。
希安我就是莫得感情的鯊手jg
當初他和黑澤陣以及其他一些成員被單獨帶走之后,便開始了組織的深度培養,在被組織反復搓圓揉扁般的訓練之后,幾年前終于被放出來做任務了。
唉垃圾酒廠就不能多讓我和阿陣搭檔一下,我們強強聯手肯定能完成更多任務吧
對啊,可是為什么組織不把你們兩個安排到一起難道是你們兩個的類型撞了
有一部分原因吧。希安慢吞吞的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小口小口的喝著。
大部分原因肯定是酒廠對阿陣還是不死心,想把制約kier的唯一一條線給剪斷吧。可偏偏我這么優秀,舍一留一又很可惜,所以才一直搞這些暗箱操作吧。
啊,真惡劣。
這些年,希安很少見到黑澤陣,不僅在任務中很少有兩人搭檔的時候,而且就連居住的公寓樓也都不在一個地方。大部分時間兩人見面,都只是在各自任務中的匆匆一眼。因為酒廠的暗箱操作,導致二人開始做任務以來連個好好交換聯系方式的時間都沒有。要不是因為有幼馴染的默契這個技能在,擦肩而過的兩人可以在對方眼神中獲取到安心的光芒,兩人的關系是否分崩離析還真的猶未可知。
到了訓練中后期的時候,希安也再沒有給黑澤陣兌換什么堅守初心卡這樣的buff了,一是實在是太耗經驗值了,二就是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家銀毛的,敏感期差不多過去后,那些組織的小把戲應該是動搖不了他的。
距離上次見到阿陣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而且我有預感,我們就要獲得代號了。
真的嗎,宿主獲得代號之后我們就可以著手開始準備洗白了
嗯,只是有預感而已。
希安放下喝完的水杯,走進臥室換衣服準備睡覺。
第二天,希安接到了下午三點到達組織的一處基地的通知。
“這個基地我沒去過,也不知道它的存在。”希安看著手機上慕合懷特的通知,難得的嚴肅了起來,“難不成真被我預感對了組織要對我進行什么終極考核然后授予代號了”
從組織的訓練中出來后,希安就被分給了慕合懷特,因為是未成年人,所以就讓慕合懷特來做希安的監護人。而黑澤陣則是被分配給了當初在慕合懷特身后的那個黑衣黑口罩的男人,代號是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