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決定了打一聲招呼就立刻該去哪去哪的念頭,誰知道這位面善的先生語出驚人“綠川先生是有什么事嗎我記得這是我的房間”
諸伏景光
什么這人說什么難不成,他其實是組織的人甚至是這次的考核官那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早就在這人的監控下了
似乎是看出了諸伏景光臉上的驚愕,希安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抬頭看了看房間號說道“難不成是我記錯了”說著希安退后幾步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側著身子有些尷尬的說,“抱歉抱歉,我再看一眼。”
諸伏景光被這一幕弄得也不確定了,也再次低頭查看手機。
幾秒后,兩人抬頭。
好像沒錯啊
“呃啊。”看到彼此臉上的空白,希安想到了什么,又低頭戳了一番手機,然后反復抬頭看諸伏景光,仿佛在確認什么。
諸伏景光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了,綠川光,24歲啊,真抱歉,我下次一定好好看任務信息。”希安對比了一下,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在雙方即將陷入尷尬的情況下,希安想了想,果斷拿出房卡把房間門刷開了,“那個,綠川先生,請進。”
希安一邊按照慣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一邊有些歉意的對諸伏景光說“真的很抱歉,是我沒有及時看全任務信息啦,畢竟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剛剛回到日本接到這個任務的。”
“沒關系的前輩,今天也有我的不是,我也遲到了。”
“啊,如果不是撞到了我你可能不會遲到,遲到的只有我而已啊哈哈作為考核官結果卻遲到什么的也太丟人了。”希安訕訕的說,“希望沒有耽誤到你的任務,對了,還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我是芬蘭蒂亞,你的考核官,我很好說話的,好好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代號哦。”
芬蘭蒂亞竟然是芬蘭蒂亞前天zero和他說的情報還歷歷在目,作為和琴酒齊名的芬蘭蒂亞,竟然成為了自己的考核官
諸伏景光一邊聽著希安布置任務,一邊分出一絲心神思考。
而且,芬蘭蒂亞真的和傳聞中的一樣,是十分溫和的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就連這樣溫和的青年都是組織成員,而且地位不低,足以見得組織的龐大,以及不能隨便的以貌取人。
等等,這個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故意在他必經之地撞他,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可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難道他現在的樣子其實是偽裝嗎
算了,他自己在這里又能揣測些什么呢還是好好表現,爭取能夠獲得代號,更深的潛入組織。
宿主,我都替你們尷尬。
還行吧,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可是宿主你覺得一個潛入組織的臥底真的會隨隨便便就信了你的鬼話嗎沒看任務這也太不靠譜了。
這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就是這么說了,信不信隨他咯。
那他要是沒信的話,你不就白演這一出了嗎
沒關系,根據我看漫畫的經驗,景光雖然有些白切黑,但是絕對是一個溫柔的人,就算他這次不信,但我至少能給他留下一個和其他冷酷無情的組織成員不一樣的形象,這樣方便我以后洗白咯。
給諸伏景光布置好任務后,希安目送著景光背著貝斯包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和小四解釋。
還得是你啊,宿主。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