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覺得,芬蘭蒂亞就像是一個被教壞了的孩子一樣,只要我們肯引導,就一定可以作出正確的選擇。”
“可是他可和我們差不多大誒,又不是什么思想處于懵懂期的未成年。”降谷零無語。
“嗯怎么說呢,就是一種直覺。”諸伏景光笑道,“我們的直覺有時候不也是很有作用的嗎而且啊芬蘭蒂亞會用出充滿正能量的比喻呢。”
降谷零
大可不必,只是一個比喻句而已,給他他也會說。
看著降谷零無語的表情,諸伏景光“撲哧”的笑出聲,他坐到降谷零身邊,親昵的把手搭在幼馴染的肩膀上“好了,我活躍一下氣氛嘛。對了,他上次還對你和萊伊進行比喻了呢,我覺得還蠻貼切的”
“什么比喻”降谷零半月眼的和幼馴染貼貼,他就算了,萊伊那家伙是什么比喻針織帽子精嗎
“他啊,他說我的眼睛就像黎明時發啟明星還說你像個小太陽。”諸伏景光看著降谷零的一頭金發,頓時覺得更加貼切了。
“小太陽”降谷零繼續半月眼,這是用來比喻一個組織成員的嗎就連貝爾摩德也是腐爛的蘋果
等等。
降谷零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是小太陽,你是啟明星可這些都是正面的詞匯啊”降谷零身為臥底的直覺讓他感覺不對勁,趕緊問道,“萊伊呢他把萊伊比作什么”
“萊伊啊是一種雞尾酒,叫銀色子彈。”諸伏景光回想著說道,“我還沒喝過這種酒呢,之前一直想要嘗嘗,但總是太忙忘記,你喝過嗎”
“銀色子彈”降谷零快速在腦子里調動著關于這款酒的資料,然后皺起了眉頭,“之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了解過這種酒,傳說在西方的魔幻故事中有驅魔的效果。”
“這樣啊”諸伏景光愣了愣,他還以為芬蘭蒂亞比喻的是酒的口感之類的,難道是寓意嗎
降谷零想著萊伊的臉,然后又想了想銀色子彈的寓意,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了“看來芬蘭蒂亞的比喻也不怎么貼切嘛萊伊那家伙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他才是被驅的那個魔吧”
“啊哈哈”諸伏景光無奈,有警惕心當然是好的,但是也不要總是對萊伊抱有無理取鬧的警惕啊,這哪里能叫警惕,應該叫偏見吧
降谷零從來不在自家幼馴染面前掩飾自己對萊伊的厭惡,滿臉嘲諷的說道“本來還以為芬蘭蒂亞是察覺到了什么,才用這種正面的比喻來試探我們,現在看到萊伊也是這種大概算是正面的比喻,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那種人都能有驅魔的比喻,我怎么就不能是小太陽了。”說著還有些不太服氣的撇撇嘴,“那我就暫時相信他還有點向往光明的心吧就算這樣景光你也不能放松警惕長野不要再去了”
“知道了,零。”諸伏景光安撫性的笑笑。
其實他一開始也懷疑過這比喻有什么深意在里面,但是一想到他對琴酒的比喻是月亮,諸伏景光頓時就打消這種念頭了。誰會覺得琴酒是月亮啊雖然是被烏云遮住的,但說出去還是會被人當成鬼故事的。
所以芬蘭蒂亞果然還是對美好的事物充滿渴望,才會這樣比喻的吧
另一邊,組織基地里,把琴酒比作月亮的人正和月亮本月劍拔弩張。
“琴、酒我記得雪莉去美國之前監護權似乎是在我這里”希安勾著嘴角,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還能感覺到森森的殺意。
伏特加微不可見的抖了抖身子。
救命啊他之前一直以為芬蘭蒂亞是難得溫柔的組織成員了,雖然大哥對他警告了一下,但不輕不重的,多和芬蘭蒂亞相處幾次他也就忘記了警告,但是但是
現在這個笑里藏刀還淬著毒的人真的是之前的芬蘭蒂亞嗎真的不是什么人格分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