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黑暗是一只口袋,一只盛滿黎明金光的口袋。”芬蘭蒂亞說,“你們警察是不是都是一樣的想法要守護著你們的那種,嗯光明”
諸伏景光愣住,他好像有些知道芬蘭蒂亞在好奇什么了。
他一直都覺得,芬蘭蒂亞和其他的組織成員不太一樣,他從不推崇黑暗,也沒有其他組織成員身上那種自甘墮落的氣息,他始終在用一種很奇妙的方法觀察和對待著這個世界。
從小被組織培養和洗腦,讓芬蘭蒂亞以為黑暗的組織才是正確的,可是潛意識里卻還是在尋找著真正的光明。諸伏景光知道芬蘭蒂亞好奇什么了,其實他不是對警察這個職業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好奇,而是對那個他所沒有見到過的,世界光明的那一面而好奇。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露出了笑容,“我明白你想知道什么了。”說著,他朝芬蘭蒂亞伸出來手,“我的確可以告訴你,但那份答案雖然美好,卻有一個漫長而又復雜的過程,不會是一天兩天就能解答成功的。”諸伏景光定定的看著芬蘭蒂亞,貓眼里有星光閃爍,“你,愿意聽我說嗎”
“不能長話短說嗎”
“不可以。”
“”
芬蘭蒂亞看著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去握住。
“你是想要借此機會活的長一點,然后和警察他們取得聯系嗎”芬蘭蒂亞抿唇,露出兇狠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諸伏景光。你的臥底身份就是從警方那里傳出來的,那里也有組織成員,所以你不要想著耍小花招”
諸伏景光心中一沉,果然嗎他之前還在想,自己的身份都已經被保密過了,怎么可能會這樣隨隨便便就被發現,果然是警局里面有臥底
不過目前他也不能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繼續溫和著表情回答“不會的,我清楚我的定位,畢竟我現在已經死了。只是我說的是真的,你想知道事情,美好但漫長,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清楚,需要我慢慢給你講才行。”
“這樣啊”芬蘭蒂亞眨眨眼睛,繼續往前挪了一下,“那你說吧”
“誒”
“你不是說要慢慢給我講嘛,那現在就開始吧”芬蘭蒂亞無辜又開心,“剛好最近沒什么繁瑣的任務,就在這里聽你慢慢說好了。”
諸伏景光
等等,他不是這個意思啊而且這種東西哪里是一朝一夕用大白話就能講出來的芬蘭蒂亞想要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過龐大而沉重了,“什么是光明”或者“什么是正義”這種論題,要多少先輩用生命來詮釋,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概括的。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朝墻邊移了移,給芬蘭蒂亞讓出更多的位置,然后認真的看向芬蘭蒂亞“芬蘭蒂亞,比起這個,你能告訴我為什么想要知道警察的做法有什么意義嗎”
“你要是這樣問的話”芬蘭蒂亞就著諸伏景光的動作往里蹭了蹭,“大概就是好奇吧”
“先生說過,你們警察都是一些被世俗蒙蔽的愚昧之人,雖然不值得放在眼中,但偶爾也是要警惕一下的,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芬蘭蒂亞用食指點點下巴,“可是,不管是之前遇到的高明警官,還是身份被發現想要自殺你,感覺一點都不像什么被世俗蒙蔽的人呢”
被世俗蒙蔽的愚昧之人諸伏景光眉毛抖了抖,看來這個組織背后的boss不是一般的狂傲啊如果為公眾服務的人民警察是愚昧之人,那什么才能算作是聰慧之人呢
“那在你的心目中,警察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呢”
“先生說,警察也不過只是那些高官議員維護自身利益的工具而已。而且警察本身也是一種養活自己的職業,大概每天上班拿工資”
“”諸伏景光垂眸,掩去眼中的復雜。警察,那個自己引以為傲的光榮職業,在那位先生的口中竟然成了那樣不堪的存在。
芬蘭蒂亞繼續說道“反正不會是隨隨便便為了別人去死的存在,先生說,那樣的人都是傻子,不值得那樣做的。”
“那你呢”諸伏景光忍不住問道,“你不是最崇拜那位先生了嗎難道不會甘心為了他而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