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安哥記得咯”宮野明美靜靜地看著希安。
“我當然”希安猛的反應過來。
糟糕糟糕,我不應該記得的
哈,宿主在線翻車。ovo
可惡啊這幾天真的太松懈了,一不留神忘記維持人設了。希安暗惱,按照那位先生給自己的洗腦的內容,他應該是不知道琴酒和他是一批的。他應該記得的是,琴酒一進入組織就被保護起來秘密訓練了,自己則是從訓練營中脫穎而出得到先生青睞的角色。他記得自己當年也是這么和宮野明美說的
完犢子,這下真的翻車了。
希安表情一片空白。
“希安哥果然是想起了什么吧”宮野明美表情溫柔的看著希安,“我記得當年,希安哥好像不是這么和我說的。”
“誒”希安繼續表情空白,事到如今只能繼續裝下去了,“我當年好像誒”希安移開視線不和宮野明美對視,食指輕輕地在臉頰上點了點,“對哦,我和琴酒不是同一批的成員咦為什么我會覺得琴酒和我是同一批成員呢”
“希安哥。”宮野明美打斷希安,“有沒有一種可能,希安哥的記憶和直覺,其實是背道而馳的呢”
“誒”希安有些怔愣的看向宮野明美,隨即笑道,“感覺明美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一樣。”
“這個嘛”宮野明美眨了眨眼睛,食指放到唇邊,“就要希安哥自己慢慢去探索了哦。”說完,她指了指遠處,“好啦,收尾的另外兩人來了,我去那邊了。”
希安看著宮野明美遠去的背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大概算是糊弄過去了。
琴酒坐在車上,心煩意亂。
從赤井秀一暴露之后,從他看了慕合懷特的資料之后,他就在忤逆著組織暗中調查那個被刪除掉的人。
組織不愧是組織,這些年來,他沒有絲毫的進展。就在前幾天,他終于決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無果的話,他就放棄。
他知道他注意到那個未知的人是從芬蘭蒂亞開始的,所有的調查也都是圍繞著芬蘭蒂亞展開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向芬蘭蒂亞詢問,和他同一批進入組織的成員的名單,看看他記憶里的名單和組織的名單,到底有哪里不一樣。
的確像今天芬蘭蒂亞說的那樣,芬蘭蒂亞不會去懷疑他,因為有那位先生在,芬蘭蒂亞會選擇相信他,所以琴酒相信芬蘭蒂亞會給他答案的。
但是他沒想到會是那樣的答案。
“你和我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啊。”
琴酒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腦中回蕩著芬蘭蒂亞茫然而理所當然的話語。
他查了那么多資料,反反復復對比了那么多次,他可以明確的肯定資料里沒有他自己,沒有名叫“黑澤陣”的成員。
也就是說,那個自己處心積慮想要調查出來的被刪除痕跡的人
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