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貝爾摩德是以自己被fbi發現的理由來日本的,但是至于到底是不是,那就只有貝爾摩德自己知道了。
其實希安還是比較傾向于她來日本另有所圖,比如是為了失蹤的工藤新一之類的。畢竟貝爾摩德自己在美國,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是沒有辦法來日本的。
貝爾摩德來日本之后,組織里的任務也沒有感覺輕松一點,這家伙來這里絕對就是為了休假,整天不見人影。希安別的沒有感覺到,只感覺到琴酒好像變得更加奇怪了。
琴酒最近格外的沉默寡言,奇怪,難不成是上次自己無厘頭的警告讓他在貝爾摩德面前收斂了所以這家伙果然在搞些什么組織不能知道的事情吧
“琴酒啊”任務完成后,眼看琴酒就要丟下自己獨自跑掉,希安趕緊蹭過去,扒住車窗,“除掉了上次的暴躁buff,現在又變成了沉默buff嗎”
“”琴酒目光毫無波瀾的看著希安,完全沒有以前的殺氣騰騰。
我去希安直接震驚,現在居然連殺氣都不放了嗎這這這,組織勞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啊
“干嘛,這樣看著我”沒有得到回應的希安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心里毛毛的小聲問。
“芬蘭蒂亞。”琴酒面無表情的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把希安扒著車窗的手扳開,瞇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希安很久。
希安被看得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是有什么問題嗎”
琴酒墨綠色的眸子與希安漆黑的瞳孔對視,恍惚間似乎與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重合,琴酒張了張嘴,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問出了他絕對不應該問出的話。
“你有沒有,看過你自己的檔案。”
希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可惡啊,做什么問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啊害得我睡不著覺。
希安整個人煩躁的撓頭,他現在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琴酒問他話的樣子,簡直陰魂不散,完全讓他沒有辦法睡著。
希安煩躁的打開系統板面,握緊拳頭盯著半透明光屏上灰色的幼馴染的默契,死死的抿著嘴唇,很久都沒有出聲。
宿主,你還好嗎
不好,我不好,我很不好
希安把自己砸回床上,抱著被子打滾。
他做什么問我那種問題他是在懷疑我有臥底行為嗎但是有那位先生的寵信,琴酒不會這樣沒有任何依據的懷疑啊
作為一個正常的組織成員,怎么可能看過自己的檔案沒有成員有權限查看自己的檔案,這是規矩。
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規定的那他干什么還要來問我他是查到了什么嗎要知道
我怎么可能沒有看過我的檔案
希安的心聲逐漸變得委屈。
沒有人比我更知道我的檔案里少了什么
宿主摸摸jg要是當初沒有幫宿主掃描他自己的檔案給他看的話好吧,其實看不看都一樣,宿主早就猜到自己的檔案會有什么變化了,看不看都一樣。
第二天,希安成功的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起來看店了。
可惡啊,可惡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