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樣啊。”芬蘭蒂亞一臉郁悶的靠著椅子背。
琴酒淡淡的說“從宮野夫婦意外死亡之后,宮野明美想要帶著雪莉離開組織的想法,眼明的人都能看出來。不過宮野明美資質平庸沒什么能力,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就隨她去了。”
“原來真的有這種心思啊。”芬蘭蒂亞眼底劃過沉思,他很快調整好情緒,提出新的說法,“既然這樣,那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和赤井秀一達成交易呢”見琴酒投來目光,芬蘭蒂亞聳了聳肩,“貝爾摩德的說法,雖然我覺得你不是很相信她,但是我覺得她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畢竟,宮野明美本身對fbi來講,用處可能不大,但是雪莉的用處很大誒。”芬蘭蒂亞比了一個很大的手勢,“通過宮野明美來與雪莉搭上線,才是fbi的主要目的吧”
看到琴酒表情開始嚴肅起來,芬蘭蒂亞繼續說“而且宮野明美也不能說完全沒用吧我和她接觸的蠻多的,明美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注意不要因為輕敵而被擺了一道哦。”芬蘭蒂亞似乎想到了什么,輕笑一聲,“而且,宮野夫婦去世的時候,明美已經記事了,誰知道兩位科學家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讓明美保存呢”
“哼貝爾摩德說的”
“差不多,后面的是我補充的。”
“還算靠譜。”琴酒微微頷首,“那就把宮野明美借給你用吧。”琴酒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真的把宮野明美殺了,雪莉那邊”
“啊,說起雪莉”芬蘭蒂亞用食指點了點下巴,“有沒有一種可能,雪莉也借我用用”
琴酒綠眸一瞇,殺氣溢出“想得美。”
“我只是覺得,如果宮野明美的死可以讓雪莉打消離開組織的念頭,是不是會更加有用一點”
琴酒帶著殺氣的看向芬蘭蒂亞,芬蘭蒂亞則是一臉如常的回望。
“鬧得太大了。”琴酒說,“需要和先生匯報。”
“這樣啊。”芬蘭蒂亞想了想,琴酒這樣說的話,就基本上就是持保留意見,然后一切交給先生來定奪。
至于那位先生,如果說話的語氣得當,理由合理,雪莉的安全能夠保證,那基本上就是沒什么問題了。而且組織也很久沒有大動作了,那位先生會同意讓烏鴉是時的展現一下深不可測的實力的。
“你想涉及雪莉,就必須和先生匯報。”
“我知道了,那我去說”yhubo
“當然。”
既然組織的tk沒什么意見的話,那芬蘭蒂亞自然也就沒什么問題了,他現在需要回去給那位先生草擬一份郵件,然后回復一下貝爾摩德。
芬蘭蒂亞站起身來,伸了伸胳膊準備離開,卻被琴酒叫住。
“還有什么事嗎”芬蘭蒂亞回頭,然后看到了琴酒用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定定的看著他。
不是吧,怎么又是這種眼神這次這位爺又要說什么啊
上次用這種眼神看他的時候,琴酒從他嘴里問出了自己和琴酒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成員,還讓他差點在宮野明美面前露餡,這次他又想問什么
“芬蘭蒂亞。”琴酒沉吟著,似乎是在措辭,“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伏特加說了什么嗎”
希安
等等,問第一次見面就算了,但是為什么要問伏特加說了什么啊關伏特加什么事啊
或許是芬蘭蒂亞的表情過于空白,琴酒似乎有些不耐煩,他語速變快“這幾天我在調查一個任務的意外,查到了伏特加身上,直接問他會比較麻煩。”
“我們第一次見面啊”希安表情持續空白,他和琴酒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什么時候孤兒院那必然不能說,組織訓練但是有伏特加啊,有伏特加的話,應該就不是他們小時候的事情,所以琴酒記憶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
“啊,我記得伏特加說那個,去哪里這之類的話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希安勉強記起自己和琴酒的“第一次見面”,然后努力從自己的腦子里扒拉出來伏特加那些完全不重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