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貝爾摩德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頗有殺氣的笑容。琴酒說的沒錯,她的確早就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他們,但是因為那個窸窸窣窣的聲音并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發出來的,所以一時間讓她有些遲疑。現在琴酒一說,她自然明白,琴酒這家伙是要徹查到底了啊,
聽說之前這家伙交易遭遇滑鐵盧了,因此導致芬蘭蒂亞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看來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貝爾摩德心中的小人摸著下巴思索。
思索歸思索,貝爾摩德還是沒有當面就提起,畢竟琴酒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美好,她還是不要趁機去觸霉頭了。而且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抓老鼠。貝爾摩德越過琴酒,率先朝著那個墻角走去,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腰間去摸自己的槍,她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動,不知道今天會抓到怎么樣的小老鼠呢
琴酒淡淡地看著貝爾摩德的動作,心中對她的動作和反映還是比較滿意的,既然貝爾摩德這么積極,那這次就交給她來處理吧,琴酒慢慢的跟在貝爾摩德身后。
柯南在聽到琴酒充滿殺氣的說“老鼠”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不妙了,但是他現在的位置非常的尷尬,可以說是處于困境之中了。如果要原路返回,就勢必要將自己暴露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視線范圍內,這無疑是自投羅網,因此原路返回定然是行不通的。但是除了原路返回,柯南似乎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了,他現在在一棟樓的拐角處,另一邊是這棟樓與另一個較為低矮的建筑物的交接處,但是這中間沒有任何的縫隙,并且空空蕩蕩什么遮擋物都沒有,他根本就找不到藏身之地。就算是再往那邊一點的綠化,也都是低矮的灌叢,整整齊齊的,如果自己要鉆到灌叢里面,定然會破壞灌叢的平整,一眼就能被別人看出這里不對勁兒。
所以,想要在這里躲過琴酒和貝爾摩德的查看,是不可能的。
怎么辦柯南的額頭上有汗水深處,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速,仿佛要從胸腔里面跳出來了一樣。
聽到鞋底在草地上發出的輕微的摩擦聲,柯南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的往拐角深處退后幾步。他的手緊張的有些顫抖,手心滲出了很多汗水,他把兩只手放到褲子上抹了兩下,然后按了一下腰間的按鈕,做出一個足球迅速的放到地上并且用腳踩好,再順手擰了腳力增強鞋的按鈕。做好這些之后,又有些顫抖但萬分小心翼翼的打開自己的麻醉手表,瞄準墻角那里。
麻醉針只有一根,但是對方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讓自己變小的罪魁禍首。但是沒辦法,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拼一拼了。柯南這么想著,眼神不由的堅定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拐角后面的人是誰,所以一定不會肩并肩貿然的出手,定然是一前一后。有可能是琴酒,也有可能是那個女人,但是這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夠用麻醉針射中先出現的那個人,然后就可以趁著另一個人愣神的時候用足球攻擊,雖然可能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是應該也夠自己跑到對面的灌叢后了。
柯南的腦子里飛快的安排好自己的應對策略,然后咽了咽口水,聚精會神的等待著組織成員的露頭。
貝爾摩德摸出自己的槍,小心翼翼的朝著拐角走去,她感覺自己需要好好表現一下,這樣自己就可以拿著交易現場成功處理老鼠的話題好好地嘲笑琴酒了,因此她不由自主的提高全部的警惕,集中精神面對拐角那邊的“老鼠”。
一步、兩步、三步
場面一時間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貝爾摩德嘴角笑容一點點擴大,她舉著槍,慢慢地停在了拐角處。讓她看看這到底是一只什么樣的小老鼠吧
貝爾摩德
頓了頓,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然后猛地轉身,槍口對準了拐角的另一邊。
“”視線所及之處,并沒有看到什么人,貝爾摩德一時間有些愣神,這時候,她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破空聲,出于本能,她立刻回轉身子,用拐角做掩體,把自己重新隱藏回拐角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