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皺著眉頭,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他才收回槍,有些不耐煩的說,“那就隨便找點其他的死法,比如掐死,或者直接把這個小鬼丟到河里。”
“啊。”貝爾摩德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話來阻止,聽起來丟到河里的存活率好像更高一點貝爾摩德苦中作樂的想。不愧是任務出現重大失誤后的琴酒啊,工作效率真高,看來芬蘭蒂亞沒白受傷啊等等。
芬蘭蒂亞
貝爾摩德的呼吸停了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上次芬蘭蒂亞做任務遇到了殺人現場,當時她去救場的時候,似乎發現芬蘭蒂亞和自己的非常的熟悉,言語中似乎并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而且她當時還存了點看笑話的小心思,沒有給芬蘭蒂亞準備宴會的邀請函,結果最后芬蘭蒂亞還是進去了,聽說是被毛利小五郎他們帶進去的也就是說,芬蘭蒂亞很可能和甚至她的an非常的熟識而芬蘭蒂亞的那個性格
要是放在以前,貝爾摩德一定會對芬蘭蒂亞充滿殺氣,并且想方設法的想要芬蘭蒂亞遠離自己的guy,但是現在
“怎么貝爾摩德”見貝爾摩德遲遲不肯動作,琴酒的危險的看向貝爾摩德。
“不直接殺掉當然比較方便,但是我怎么越看這個孩子越覺得眼熟呢”貝爾摩德松了松拽著柯南衣領的手,心一橫,決定鋌而走險的嘗試一下。
“哦”琴酒瞇著眼睛看向貝爾摩德,示意她繼續說。貝爾摩德是情報組,對一些人的容貌應該是比他熟悉的,琴酒決定先聽聽貝爾摩德說什么。
“怎么說呢這個孩子似乎和芬蘭蒂亞走的比較近哦,芬蘭蒂亞那個性子你也知道,搞不好是他看上的小孩,會跟上來估計是芬蘭蒂亞跟他說了一些關于組織的事情吧”貝爾摩德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柯南的臉,看起來無所謂的說,“那家伙好像看孩子還挺準的,沒準以后能被他成一個乖孩子呢。”
“”琴酒沒說話,只是瞇著眼睛看著貝爾摩德,似乎在權衡她說話的真實性。
貝爾摩德也沒說話,一臉“我干嘛要拿這種事情騙你”的表情看著琴酒,其實心里已經慌得一批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底。她不知道芬蘭蒂亞在醫院怎么樣了,有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如果沒有的話就隨她說了,如果醒了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辦啊。貝爾摩德更加偏向于,如果芬蘭蒂亞知道了他看上的“乖孩子”居然敢偷聽組織的交易,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
“呵。”琴酒冷笑一聲,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在電話接通之前,還不忘記警告一聲貝爾摩德,“我不介意去確認一下,貝爾摩德,你最好沒有說謊。”
“放心,放心,我沒必要在這種地方騙你好吧對我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大可放心。”貝爾摩德聳肩,但是心里已經在暗暗叫苦,她沒想到琴酒這次的情報居然這么靈通,竟然能夠先她一步知道芬蘭蒂亞已經清醒。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貝
爾摩德在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睛有些復雜的看向柯南。
啊
很快,琴酒的電話就接通了。
“喂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