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臉色有些凝重,不管對方有沒有發現他,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自己就不能輕易的放棄了,既然要跟,那就跟到底。
而且這樣看著那個人的背影,看久了,還真的是越來越像景光了啊雖然那個背影瘦了,在他記憶里也模糊了不少,但他還是忍不住拿那個背影和自己記憶中的進行重合
好了好了,安室透,你在想什么呢。安室透晃了晃頭,該有的你早晚都會發現,不該有的再奢望也沒有用,與其在這里亂想,還不如自己去探索一下,這個擾亂他思緒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安室透看著那個神秘人走進了一家公園,他腳步頓了頓,跟在一個和神秘人方向差不多的路人身后,也進了公園。
公園嗎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果發現了自己,應該往陰暗的巷子這類地方走才對啊。安室透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么注意,但他有足夠的自信脫身,所以還是毅然的跟了上去。
諸伏景光想著自己不能暴露安全屋的位置,但他走的那條路沒有什么岔路口,因此他只能獨自往前走,想要尋找一個人多的地方進行脫身。
懷著這樣的心思,諸伏景光慢吞吞的朝前走著,他記得這條路再往前一段距離就是一個公園。
但是非常不巧,午后的時間似乎是大家的倦怠期,不僅是路上沒什么人,公園里也沒有什么人。這個點上班的在上班,老年人和小孩子可能剛剛午睡醒來,公園里根本就沒什么人。
好吧說是沒什么人還是有些抬舉了這根本就是一個人都沒有啊。諸伏景光不留痕跡的咽了咽口水,第一次開始自我反省為什么選擇了這樣一個時間點出來。
不行這也太空曠了,得想辦法脫身。諸伏景光的視線緩緩的落到了不遠處的兒童游樂設施。
滑梯如果好好利用,似乎能夠脫身。諸伏景光停下腳步,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身后。
果然有個人在跟著啊現在就在花壇后面,不過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個頭頂,而且那個人戴了鴨舌帽,發色和眼睛都看不見。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諸伏景光咬了咬牙,抬腳向前走去。
公園這個時間的公園根本就沒什么人,他總該不會是因為發現了他的存在而想要在公園里和他決斗吧安室透蹲在花壇的后面,觀望著那個神秘人,只見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后朝著前面的兒童娛樂設施走去。
嗯安室透一時間感到有些奇怪,這個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買了一堆東西,然后來公園的滑梯這到底是發現了他,還是沒發現他啊
安室透看到那個神秘人走到大象滑梯旁邊,放下手中的購物袋,然后蹲下身子,鉆進了大象滑梯中間的一個圓形通道里。
安室透
等等,那是給小孩子們鉆來鉆去玩游戲的吧他進去做什么安室透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不動,繼續看著。
不知道那個人在里面做了什么,過了一會兒,從通道里伸出一只手,把購物袋給扯了進去,然后整個大象滑梯重新回歸平靜。
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總不會是,這個人住在滑梯里吧住在那種地方,不會被小孩子的家長聯名舉報嗎安室透的思維飄忽了一瞬。
不,不對,那個通道是通的,所以也有可能是對方的障眼法,搞不好現在已經爬到了大象滑梯的另一面但是如果想要脫身的話,即使鉆到另一面,想要往兩邊走也還是會被他看到的,根本無濟于事。
安室透皺了皺眉,難道對了,躲在那里面的話,一旦自己出來,就可能會看到自己的身影,這樣他就可以提前判斷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果然這家伙還是察覺到了他吧那他更不可能是普通人了他對自己的追蹤技術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那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那會是組織的人嗎安室透拿不準主意了。不過既然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就大膽的上吧,反正自己只要說好像看到了已經死掉的臥底才追上來就可以了。這么想著,安室透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來,朝著滑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