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到底什么情況啊
諸伏景光有些心累的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當然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各種繞小路。
還好自己剛剛被芬蘭蒂亞放出來的時候,沒有嫌棄麻煩,把屋子周圍的各種路線研究的非常透徹,才能七拐八拐的成功把安室透甩開。現在他走的這條路算是比較隱蔽的了,諸伏景光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避開zero。
“哈嘍這位先生。”
諸伏景光走到拐角處,等他察覺到拐角處有人埋伏時,已經來不及了,簡單過了幾招之后,就被輕松制住雙手。
諸伏景光
真的是看著面前眼眸深處藏著一些小得意的安室透,諸伏景光心中充滿了無奈,對啊,zero變得更強了,而他缺少實戰鍛煉,變得有些遲鈍了呢。
“這位先生,要知道我沒有什么惡意的,所以我們可以簡單聊聊嗎”安室透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畢竟就算這個人無限的與景光相似,自己作為一個臥底,也不能輕易的和他相認。
“”諸伏景光沒開口,他感覺他現在的身份已經岌岌可危了,這么近的距離,自己本身也沒有什么高明的偽裝,zero想不認出來都難。如果自己再一開口,都是zero熟悉的聲音,那就更
但是感覺現在再繼續掙扎也沒什么用處了呢。諸伏景光默默地看著自己被控制住的雙手,思考著從前警校第一的手下逃脫的可能性。
“這位先生”安室透的雙手力氣逐漸加大,身體也微微向前靠去,笑容中帶了幾分威脅的意思,“您是不是該稍微回應我一下呢”
諸伏景光口罩下的嘴唇微微抿起,他在思考和zero攤牌的可能性。畢竟zero是優秀的臥底,肯定不會主動和他攤牌,如果自己堅定的稱自己是組織派來試探波本的成員,zero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的反應,而且這種方法非常好脫身,只要zero不主動去扯他的臉就行。
但問題是,自己真的希望這樣嗎
諸伏景光猶豫了。短短幾年而已,zero變了,變得更加深不可測,無論是格斗,追蹤還是偽裝,都達到了他難以企及的高度,zero無疑成為了一個極為優秀的臥底。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諸伏景光才會心疼。因為成長總是需要代價的,越大的成長,就意味著zero所付出的越多。自己固然可以守著自己還活著的秘密,或許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給予組織嚴重的打擊,或許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被發現進而被處理。
可是zero呢身邊的好友一個個離他而去,但zero卻不能夠表現出任何悲傷的神情,因為他還要繼續潛伏在黑暗里,等待著那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屬于zero的光明。
o應該會需要一個能夠和他相互扶持的對象吧雖然自己現在也給不了他什么幫助。但是如果能夠讓zero身上那種沒什么生息的氣息有所緩和的話
而且zero如果在日本的話,說不定會和赤井秀一對上呢,那個fbi已經知道了自己活著,zero還不知道的話,多少有些
諸伏景光看著安室透眼睛,想要抵抗的雙手卸了力道,他嘆了口氣,說出了只有他自己和安室透兩個人知道的暗號。
“阿嚏”希安揉了揉鼻子。
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難不成是有人在罵我
這次居然不是肯定句嗎
啊對,總之就是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幫你查看哦宿主,畢竟我現在已經什么能量都沒有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一直強調你現在很廢物的事實。
我這樣是為了誰哦
希安拒絕搭理小四,他最近感覺自己好多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至少自己已經可以小幅度的動彈了,不至于每天像個廢人一樣被移動來移動去。
也不知道自己受傷這段日子,外面都是什么情況了。
希安看著天花板慢吞吞的想,諸伏景光,宮野明美,還有灰原哀,赤井秀一,或者還要算上波本和貝爾摩德
啊,救命,幾乎一個人一個劇本,這些人千萬不要碰上啊,碰上也不要交流情報,不讓自己指定露餡。
這么想想果然自己還是待在病房里吧能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希安自暴自棄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