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最近真的挺可疑的啊。
誒不是挺正常的嗎前些日子還能問責宿主呢。
就是因為過于正常所以才不正常啊。
琴酒最近對他太過平靜了,而且在他住院的時候居然還會來看他,雖然那種的“看”不看也罷,還有也很少對他諷刺挖苦了
不是吧,他不是每次見面都在諷刺挖苦你嗎宿主
那不一樣啊
諷刺挖苦和傲嬌別扭怎么能一樣呢
最重要的是,對他沒有以前那么多的殺氣了最多就是放放冷氣。按照那位先生的劇本,他們應該不和,應該有些針鋒相對才對,至少琴酒應該對他更有敵意一些。他以前不是連伏特加和自己說話都要限制的嗎
可是最近看到的都是單獨的琴酒,伏特加根本就沒看到過幾次,所有的接觸都是由琴酒一個人完成的
所以啊希安抱著被子,透過床簾間的縫隙看向窗外,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個被烏云遮蔽著的月亮的一角。
是被烏云籠罩已久的月亮,終于要露出全貌了嗎
宿主
啊,沒辦法的事啊。
這種事情,恐怕只能靠他自己完成了,自己就算再怎么從中作梗,也只能是起到一點外部作用而已。
唉真是的,凈給我添麻煩。希安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琴酒現在在干什么。
昏暗的酒吧里,金發的女人靠在吧臺上,手中搖晃著裝了一點酒的酒杯。
“總之呢,最近不要給我派發任務,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波本好了。”貝爾摩德聲音嫵媚。
“這不是你偷懶的理由。”琴酒坐在高凳上,手指沒有規律的敲擊著吧臺面。
“都說了是發現了有意思的情報”貝爾摩德拉長聲音,“你應該感興趣的。”
琴酒的視線淡淡的投了過來。
貝爾摩德勾了勾嘴角“就比如說某個不知道怎么回事跑了出去的科研人員。”
頓時,琴酒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周身的殺氣也變得凝實。
“雪莉”琴酒低低的出聲。
“嗯哼。”貝爾摩德似乎很滿意自己看到的。
“這就是你要去當醫生的理由那家伙那不成是光明正大的在醫院上班嗎”琴酒輕哼一聲。
“只是說有這方面的情報啦,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女人格外的會躲躲藏藏,我這不是正在找嘛。”貝爾摩德聳肩,“雪莉當然是誰先殺掉誰有功,你別想我給你透露情報。”
“”琴酒沉默了一下,也沒有多問,他放下酒杯站起來,準備離開,“我不管你,你最好真的能做到帶著她的死訊回來。”
“當然。”貝爾摩德低喃著,看著琴酒的背影,眼神里明暗交織。
直到琴酒完全離開,貝爾摩德才微微放松。其實來找琴酒以這種理由拒絕任務也是一種冒險,但是她真的需要一段安靜的時間,好好處理一下有關雪莉的事情。
之前通過芬蘭蒂亞救下oguy之后,她又悄悄易容成各種路人在他身邊逗留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卻有更加新奇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