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燒的迷迷糊糊的,知道是希安哥哥在抱著自己之后就放松警惕了,隱約里好像感覺希安哥哥抱著自己進了什么地方,然后就聽到了一些對話的聲音,還有
組織的氣息
灰原哀身體微微一繃,腦子清醒了不少,她動了動,眼睛努力睜開,想要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不過很快就被抱著自己的人制止。
希安拍了拍了灰原哀的后背,又摸了摸她的后腦勺,無聲的對她進行著安慰。
這應該是讓她放心的意思吧灰原哀迷迷糊糊的確認著。
“來,就在這里躺下吧。”新出智明指了指床鋪,希安依言把灰原哀放到床上,然后蓋好被子,順便接過新出智明遞過來的溫度計。
“燒的不輕啊我先去準備一下。”新出智明摸了摸灰原哀的額頭,扶了一下眼鏡說道。
“好,麻煩了,新出醫生。”希安笑著點點頭。
應該不會給小哀吃毒藥或者輸一些什么必死的藥物吧
希安在認真的思考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灰原哀現在明顯是不能反抗的狀態,但是剛剛貝爾摩德沒有對自己暴露身份,好像不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和自己聯手處理的樣子。
難不成她真的想要在這里當一個醫生還是說只是簡單的試探
很快,新出智明拿著藥瓶和針管走了進來,他先是把藥物放到一邊,然后拿過灰原哀測量的溫度計看了看,微微的皺了皺眉,有些憂愁“好高的溫度要抓緊時間輸液才行。”說著,就重新拿起輸液瓶。
希安在一旁看著新出智明把藥瓶掛在病床旁邊的架子上,他繞到另一邊湊過去看了看“不知道這是什么藥物”
“就是普通的退燒藥物,沒有什么危害的。”新出智明轉了一下瓶子,露出上面貼著的藥物名稱,“上面印著名稱呢。”
“這樣啊”希安看了看名稱,確實是退燒用的。
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把里面的藥物給換掉啊希安繼續盯著貝爾摩德的動作,看她剛剛的做法,這個瓶子應該是沒有動過的,換藥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貝爾摩德扮演著醫生的角色開始給灰原哀打針,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她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芬蘭蒂亞一定知道她的身份了,就算不確定,也一定處于懷疑的態度,否則他不會問那種問題。
自己應該沒有那個地方暴露了啊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察覺到的她這次確實沒有想要雪莉的命的意思,看芬蘭蒂亞那么緊張這個家伙不會真的
打上吊針之后,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局面,希安看灰原哀好像睡得不太安穩的樣子,于是就說“既然沒什么事了,新出醫生就去忙吧小哀這里我看著就好。”
“啊,好的,那我先出去了。”新出智明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隨著新出智明離開,灰原哀一直皺著的每天也漸漸舒展,看起來平靜了不少。
所以果然是組織雷達嗎就連睡覺的時候也能精準的感覺到周圍的組織成員。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從來沒看到組織雷達對自己有用啊。希安摸了摸下巴,畢竟自己也算是從小在組織長大,是個標準的組織成員呢。難不成這就是“家人”的巨大用處嗎
希安又在灰原哀身邊守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好像有什么人的聲音,緊接著他們就走了進來,希安抬頭一看,是阿笠博士,還有柯南和一個戴眼鏡的金發女人。
嗯那個是我猜應該是朱蒂吧畢竟新出智
明是貝爾摩德。
我覺得你的猜測合理,宿主。
“阿笠博士,你來啦。”希安站起來朝阿笠博士點頭示意,“柯南怎么也來了還有這位是”
“希安哥哥,這位是小蘭姐姐的英語老師,朱蒂老師,我們之前和小蘭姐姐遇到了案件,正巧遇到了要來醫院的阿笠博士,就跟著一起來了。”柯南解釋道。
“這樣啊你好,朱蒂老師,我是日奈森希安,一家書店的老板。”希安笑著朝朱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