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
痛好像也不是那么痛。
如果被你壓著的赤井秀一也能這么說的話就真的太好了。
他活該,誰讓他拉著我一起下去的要是不拉那一下,他就不用承受我的重量了。
希安兇狠的看著赤井秀一,也還好集裝箱其實并不高,至少從上面摔下來不至于缺胳膊斷腿什么的。
這里的集裝箱摞成了三階臺階的樣子,卡爾瓦多斯在第二層伏擊,而赤井秀一則是拽著希安落到了第一層的集裝箱上,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借著月光,距離最近的貝爾摩德還是看到了掉下來的到底是誰。
芬蘭蒂亞。
雖然只是一個帶著陰影的側臉,但是那種束尾長發也沒別人會扎了,落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長發的影子。至于在芬蘭蒂亞身下的那個人,她倒是沒有看清楚。
是誰不是卡爾瓦多斯,卡爾瓦多斯的身影還在那里,還能夠看到他和他架著的狙擊槍。那會是誰
這次的行動是她私自進行的,芬蘭蒂亞不一定是來幫助她的,哪怕這個男人在她易容成新出智明之后也從來沒有制止過她什么。
灰原哀卻是看到了,她一眼就認出了希安的身影,只是她沒想到希安哥哥會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所以希安哥哥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咳咳放開”這家伙是真的在掐赤井秀一松開原本抓著芬蘭蒂亞手腕的那只手,然后朝希安脖子抓去,同時抬起腿來就要踹。
芬蘭蒂亞這家伙難道又是被控制了嗎所以貝爾摩德的這次行動芬蘭蒂亞也是參與者嗎
“嘖。”希安側頭躲過,不過他本來也沒有要殺赤井秀一的打算,就順著要躲他踹過來的腿,側身從他身上翻了下來。
赤井秀一反應不慢,他知道現在芬蘭蒂亞的狀態好像不對勁,不會像之前那樣好對付,立刻找機會讓自己起身,順便掏出槍。
現在兩人都是單膝蹲在集裝箱上,雙雙用槍指著對方。
“赤井秀一”貝爾摩德的聲音響起,“你居然會來,還有,芬蘭蒂亞,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芬蘭蒂亞朱蒂打起精神來,這是沒有聽過的代號,難道是那個組織的支援嗎還有,秀居然也來了,所以現在秀正在和那個新的組織成員對峙嗎
“貝爾摩德。”芬蘭蒂亞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殺氣,讓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有一瞬間以為是琴酒來了,“你最好從這里離開。”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赤井秀一暗中挑了挑眉,難不成自己猜錯了芬蘭蒂亞沒有失去意識
“哦”貝爾摩德挑眉,有些意味深長,“你在用槍指著赤井秀一,然后威脅我”這算什么方法
“不。”芬蘭蒂亞不
去看貝爾摩德這是專心的盯著赤井秀一,似乎是在全力的警惕赤井秀一出手,“我是在警告你。”
“你難道收不到消息嗎”芬蘭蒂亞抬高了語調。
消息貝爾摩德微微一怔,她這才注意到剛剛手機好像響了好幾次。她有些將信將疑的打開手機,于是就看到了琴酒發來的很多條消息。
不管你在干什么,馬上撤離,貝爾摩德。
不要和fbi硬碰硬,撤離
貝爾摩德,你想壞掉先生的機密任務嗎
此外還有好幾條未接電話。
這是她這次是私自行動,肯定不是什么先生的機密任務,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來這里的芬蘭蒂亞和不知道在哪里的琴酒,他們兩個在做線先生的機密任務。
也是,很少看到芬蘭蒂亞會用那種語氣說話,就連平時的任務都很難見到他有那么大的殺氣,唯一能讓他變成這樣的,恐怕就只有和先生扯上關系了吧
所以芬蘭蒂亞和琴酒被先生下了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機密任務,而任務地點恐怕就在附近,而她非常不巧的把雪莉帶到了這里來。雖然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么,但是以琴酒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周圍出現這種意外,尤其他們還引發了槍戰。
芬蘭蒂亞只是過來解決爭端,而琴酒恐怕就在附近,因為要守著任務的具體地點,不方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