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可以說說是什么情況了嗎”赤井秀一居高臨下的看著希安。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情況。”希安揉著肚子站起來,背靠著集裝箱,“貝爾摩德是私自行動,誰知道你們會在這里啊。”
嗯芬蘭蒂亞原來不知情的嗎他還以為芬蘭蒂亞是來救下貝爾摩德的。畢竟如果芬蘭蒂亞不插手的話,這次交鋒貝爾摩德必然會輸。
希安活動了一下手腕,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可以看到警車的燈光了,一定要在警察來之前撤離。
“那你又是什么情況”赤井秀一繼續追問。
“”希安目光沉沉的盯著赤井秀一,然后繞過他躍到上一級集裝箱上,“我們不會管貝爾摩德的私自行動,只是她把行動的地方選錯了而已。”
他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赤井秀一抿唇,但是他也知道芬蘭蒂亞不會乖乖的把他想知道的東西告訴他。
眼看著赤井秀一還想問什么,希安打斷他“下面不是還有一個你們的人嗎現在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估計傷的不輕吧,還有心情在這和我說話”他走到昏迷的卡爾瓦多斯身邊,把人像是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
“或許應對這件事的主謀知道的更多呢。”希安又跳了一級集裝箱,有些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就要用輕功快速離開,“這個人我就帶走了,雖然是個廢物,但也不能隨隨便便讓給你們啊。”
應對這件事的主謀赤井秀一愣了一下,總感覺芬蘭蒂亞話里有話。不過他說的沒錯,朱蒂的確需要治療,而且還要想辦法應付來的那些日本警察。
快溜把卡爾瓦多斯帶回琴酒那里應該可以交差了。
希安一手扛著卡爾瓦多斯,一手輕輕地摸了摸耳朵。
在和赤井秀一打架之前,他調整了一下耳機的位置,讓它在自己和赤井秀一打斗的過程中自然掉落,然后在裝作不經意的把它踩碎,徹底和琴酒斷了聯系。
在弄掉耳機之前,他還低聲念了一遍赤井秀一的名字,這樣的話,一直關注著他這邊的琴酒就能明白fbi這邊有赤井秀一插手。
不過因為執行任務的時間將近,他也不可能離開那個地方,結合之前自己和他說的情況,就只能給貝爾摩德發消息,讓她趕緊撤離。
畢竟在那個時候,如果要和fbi打的話,必定會陷入苦戰,戰斗的范圍也會擴大,說不定就會波及到他這邊,這是琴酒不能容忍的。
這樣琴酒就不會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要到時候自己和貝爾摩德統一一下口徑,就可以完美解決了。反正為了柯南,貝爾摩德也不會和琴酒以及那位先生多說些什么。
完美。希安露出狡黠的笑容。
突然肩上的人動了動,似乎是醒了,而且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時候想要反抗。
“卡爾瓦多斯。”希安一邊往琴酒那邊趕,一邊制止他的行為。
果然,肩上的人不動了,似乎在判斷希安到底是誰。
“你最好別動,組織不會管你們的私自行動,前提是你們的私自行動不會干涉到組織的任務。”希安冷聲說,“具體的事情你就和琴酒解釋吧,馬上你就能見到他。”
“”卡爾瓦多斯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這家伙就鐵定心要當貝爾摩德的舔狗嗎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可能是因為asecretakesaonon。
得。
希安摸著黑找到之前琴酒所在的地方,剛想上集裝箱就被槍抵住了腦袋。
希安一只手扛著卡爾瓦多斯,一只手舉起來表示沒有惡意。
“琴酒。”希安舉著手,“我把卡爾瓦多斯給帶回來了。”
琴酒沉默著收回了槍,看著希安把卡爾瓦多斯給放下來后,又重新把槍抵在了卡爾瓦多斯的頭上,冷冷的說“解釋。”
“琴酒。”這回輪到卡爾瓦多斯舉起雙手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貝爾摩德只是讓我來協助她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