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沒反抗,只是對著琴酒笑“反應真大。”
怎么突然就攤牌了啊,宿主
畢竟我現在剛完成任務,是閑人一個,也沒有別的理由了,而且直接這樣說也未必不是一個辦法。
琴酒沒說話。他不知道說什么,雖然心里早就有一些猜測,但是真的被芬蘭蒂亞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他還是心跳漏了一拍。
沒想到芬蘭蒂亞真的也是為了那個藥劑而來。
可是,為什么如果他和之前的自己一樣,是那位先生忠誠的屬下,那就不會不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他能夠去打探的東西,為什么還會由此一舉
還是說琴酒的視線緩緩和芬蘭蒂亞對視,這個人,也像他一樣想起些什么來了
“嗯好嘛,你別放殺氣了,我又沒有別的心思。”希安舉起雙手緩緩的和琴酒拉開距離,“你肯定想說這種事情不是我能知道的這之類的話,道理我都懂,所以你還是別說了。”
琴酒“”
“你想說什么”琴酒皺眉。
“其實沒什么。”希安聳聳肩,“我就是好奇,過來簡單看一下嘛。”希安頓了頓,“我也不是一定要追查到底的人,先生從來沒有那么神秘過,我超級好奇的好吧但是因為貝爾摩德的事情,先生好像有些生氣,我不敢直接去問嘛。”
“”琴酒抿了抿唇,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芬蘭蒂亞話里話外都是對那個藥劑的好奇,以及對那位先生的親昵。
從芬蘭蒂亞的話中可以知道,如果不是先生因為貝爾摩德生氣,芬蘭蒂亞會直接去問先生關于藥劑的事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來這里自己調查。
也是,芬蘭蒂亞一向得那位先生的寵愛。組織里的傳言他不是不知道,芬蘭蒂亞被稱為那位先生的“乖孩子”,而他則是“狼犬”,是先生好用的“工具”。
高低立見。
如今想起一切都他自然不會搞不甘心那一套,他只是突然有些奇怪,那位先生明顯是把希安當成個孩子養,但這樣難道不會有很多的風險嗎如果是需要有能力又忠誠的下屬,為什么希安沒有像他一樣被洗腦成組織的“狼犬”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琴酒收回槍,關上查詢的界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朝門外走。
“誒你做什么”希安看著琴酒動作,有些奇怪,“我們可以先來后到的嘛,你不查了”而且,自己這種說法居然被琴酒認可了
“嗯,本來就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琴酒淡淡的回復。畢竟本來也不是為了貝爾摩德的事情過來查的,至于今天,就讓芬蘭蒂亞先去滿足他的好奇心吧,自己之后也可以找時間來調查。
希安看了看關上頁面的電腦,又看了看要離開的琴酒,心中微微愕然。
沒有拿著槍指著他然后威脅“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東西”,而是直接選擇離開,任由他調查,這可太不像琴酒了。
非常不對勁啊
這些日子琴酒的細微變化他能夠察覺到,但是至少在他面對琴酒的時候,琴酒表現的還是“琴酒”,該說的還是會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他是芬蘭蒂亞,在組織當中地位與權限和琴酒差不多,做什么其實并不需要經過琴酒的允許。所以即使琴酒拿槍指著
他,那也僅僅只是威脅而已,真正是否要進行查詢,還是看他自己的意愿。
以前雖然知道阻止不了他,但是琴酒還是會兢兢業業的警告他,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直接就收槍走人的,這讓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的希安有些措手不及。
“琴酒。”希安看著琴酒越來越靠近房門,他叫住琴酒,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琴酒身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最近很奇怪嘛。”
“怎么”琴酒往旁邊側了側身子,不動聲色地問。
“我知道我有好奇心,但是你不是一向討厭我有好奇心嘛,這次你居然沒有警告我。”希安的語氣有些小得意,“你最近脾氣越來越好了呢。”此乃試探。
“怎么”琴酒冷笑一聲,“我警告你,你就會乖乖收手嗎”琴酒掙脫希安搭在他肩上的手,“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得真正等到先生懲罰到你身上才會消停,我的警告能有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