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說些什么的話其實我也不清楚呢。”希安走近琴酒身后的燈,輕輕戳了戳下面的支架,“我還要問你們呢,怎么突然搞這么大陣仗。”
“”琴酒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次是朗姆下的命令,由庫拉索帶出公安那里的臥底名單,然后由我們處決。”說著琴酒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槍,眼神冰冷的盯著波本和基爾,“但是昨天晚上庫拉索傳遞了一個不全的消息之后就失蹤了,下落不明。”
“朗姆居然給你下命令了,真是罕見。”希安挑眉。
“貝爾摩德不在,就只能聯系我了。”琴酒不想在這上面多說,“庫拉索發給我們的臥底名單里,就有之前你說的那幾個人。”琴酒淡淡的說,“但是她的信息里還有另外兩個人”
“波本和基爾”希安順著琴酒的視線看去。
琴酒沒說話,表示默認。
“所以,你為什么會知道臥底名單”琴酒冰冷的眼神掃來。
“這個啊可以說是個巧合。”希安聳了聳肩,“畢竟我之前剛和你要了假期,所以我就去了東都水族館然后在東都水族館的長椅上發現她的。”
“她在東都水族館”伏特加憨憨的插嘴。
“嗯,不過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再加上我也沒和她見過幾面,如果不是那雙眼睛我還這不一定能認出來。”希安的眼神落到基爾被銬住的手上,“比起那個,讓他們就那樣用鐵絲解開手銬真的好嗎”
“呯”
“唔”
“不要想著耍什么花招。”琴酒冷冷的說,“既然出現在信息上,那就有可能是臥底,如果庫拉索不能及時回來,你們就可以提前去死了。”琴酒冷哼,“畢竟處理臥底,不能放過一絲可能。”
“琴酒我們不是臥底,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波本喊。
“差不多得了,琴酒。”希安嘆氣,“當務之急是庫拉索,而且朗姆最近不是在把波本當心腹培養嗎要處理他至少要有確鑿的證據并且上報給朗姆吧”
“”琴酒非常不滿的皺眉,確實如此,波本最近很得朗姆的器重。
波本咽了咽口水,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下。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他真的沒想到琴酒居然會毫不顧忌信息的直接開槍,幸好還有朗姆的心腹這一擋箭牌。
他有預感,如果這次能夠順利的度過,那么他在朗姆手下的地位一定會有質的提高。可是要怎樣才能防止庫拉索把消息傳回組織呢他現在可以算是自身難保了。
還有芬蘭蒂亞波本瞇了瞇眼睛,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繼續。”琴酒放下槍。
“好吧,簡單來說就是庫拉索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不過在我來之前,她在坐摩天輪的時候記憶好像有恢復的征兆,但是好像恢復的時候頭會非常痛,導致她現在被送到醫院去了。”希安頓了頓,“我是說,警察醫院。”
“他們還報警了”琴酒頓時又開始冒殺氣了。
“嗯,畢竟什么都不記得了,我看了眼新聞,昨晚弄出來的什么大型交通事故跟她脫不了關系吧肇事者沒被抓到,現在又出現一個失憶的可疑人員,無論誰都會想到報警吧”希安無奈的說,“報了警之后,公安很快就會聞訊趕來,估計現在庫拉索已經被公安控制住了。”
琴酒緊緊的皺眉,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能夠從他的表情里輕而易舉的讀取到他對警察的謾罵。
“差不多就這些。”希安抱著胳膊,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一樣,眨眨眼睛補充道,“我之所以會知道那幾個臥底的名字,是因為她在摩天輪
上頭痛的時候無意間念出來了,然后被我聽到了。”
“也就是說,她和你見過面了。”
“嗯,不過她也不記得我了,跟沒見過差不多。”
“知道了。”琴酒瞇了瞇眼睛,“我會讓人盯著公安那邊。還有東都水族館是吧看來要制定好營救計劃了。”說著,就去給基安蒂他們打電話。
制定營救計劃希安眨眨眼睛,也對,因為沒有貝爾摩德,琴酒到現在才知道庫拉索到底發生了什么,之前沒有一個完整的營救計劃是非常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