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恢復了記憶,那就直接跟著我們走就是了,如果沒有,那就需要你出場了。”琴酒看著希安,笑得有些意味不明,“畢竟你是失憶狀態下的庫拉索見到的唯一一個組織成員。”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希安無語,“隨便了,我盡力,不過我可不保證成功。”
“安裝完炸彈你就在東都水族館待命,波本去找基爾。”琴酒遞給波本和基爾一人一個小玩意兒,“帶著它,是定位器,我會隨時監督你們的位置,如果被我發現異常哼。”
雖然不樂意,但是眼下為了保住性命,就只能這樣了。波本和基爾都接下定位器。
“這里裝好了,去別的地方吧。”波本冷著聲音說。
他這輩子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摩天輪上裝炸彈,還一次裝這么多,還和其他人一起裝。以為是什么一起玩的游戲嗎
這群猖狂的不法分子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要把他們全部緝拿歸案
波本的表情好可怕。
他一定在想要怎么把宿主你抓回公安。
“說起來,這次又是摩天輪呢。”希安和波本一前一后的走著,“希望這次不要再炸掉了呢。”希安彎了彎眼睛。
“難道不是要炸掉才好玩嗎”波本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接走了庫拉索又給公安留下了爛攤子,這樣不是更好嗎”
降谷警官現在比我還像犯罪分子呢。
“聽起來確實不錯呢。”希安語氣沒什么興致的回應,“上次已經被炸過一次了,這次不能救救摩天輪嗎”
哈你就只同情摩天輪嗎波本努力把自己的怒氣轉換成殘忍的笑容。
不過芬蘭蒂亞看起來有些過于悠閑了。這里是摩天輪內部,因為兩邊都有熒光屏幕的遮擋,所以摩天輪座艙是看不到里面的,他們在里面爬上爬下完全沒有什么問題。即便如此,芬蘭蒂亞也太悠閑了,不僅完全沒有執行任務的緊迫感,而且好像完全不關心任務的結果和庫拉索的狀況。
“我說,芬蘭蒂亞。”波本眼神暗了暗,試探著問出來,“你好像完全不擔心任務的結果。”
“啊你看出來啦。”希安大大方方的承認,“比起用不擔心形容,用不關心更恰當。”畢竟結局早就已經注定好了,當然,就算結局未知也不關他的事。
“你居然會不關心任務這個是連琴酒都在意的任務。”波本心中驚訝,但面上卻是挑釁的笑容和語氣,“你不會才是那個臥底吧”
“我知道你不滿意,這不是給你機會了嘛,你要真不是臥底,等庫拉索回來就可以了嘛,倒也不必一直不爽。”希安露出無奈的微笑。
肯定不能等庫拉索回來啊波本咬牙,等庫拉索回來他可就真的完了,必須要想對策才行。
“我不擔心是因為這不是我的任務。”希安淡淡的說,“這是朗姆的命令,而我只會接受先生的命令,雖然朗姆的資歷和權限在我之上,但他沒有資格命令我。”說著,希安又若無其事的打開了一個消防栓。
朗姆沒有資格命令芬蘭蒂亞波本蹲下,低頭處理炸彈,遮掩住自己眼里的震驚。他知道芬蘭蒂亞在組織里的地位和琴酒不相上下,但是今天看來,似乎芬蘭蒂亞的地位要在琴酒之上。
“這么重要的消
息,你就這么告訴我了”波本的聲音有些低啞。
“嗯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希安眼睛微微睜大,隨意的回答,“我直屬于先生這件事組織里差不多都知道的,這種事情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我以為你知道的。”希安的語氣又奇怪又無辜。
波本
好吧,原來是我分析的不夠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