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你放開我”收到柯南洗白點被刷滿的消息,希安卻沒有時間感到驚訝和欣喜,因為他忙著和赤井秀一飆戲。
就在庫拉索帶著灰原哀離開的地方,芬蘭蒂亞被赤井秀一死死的壓制住了。
“夠了,芬蘭蒂亞。”赤井秀一反剪住芬蘭蒂亞,“你應該明白,一味的壓制和逃避是不可能讓你真正的恢復的。”
“那種東西我不需要”芬蘭蒂亞奮力掙扎,“我只需要為先生唔頭”
“放開”芬蘭蒂亞的聲音非常的沙啞。
赤井秀一感覺到手下的人明顯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他這才保持著警惕然后慢慢的松開了芬蘭蒂亞的手腕。
掙脫束縛的芬蘭蒂亞沒有立刻展開反抗,而是捂著頭,順著摩天輪的鐵壁滑坐到地上,身體輕微的顫抖著,額角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流下,明顯是處于一種極度的痛苦當中。
赤井秀一微微瞇起眼睛,眉頭微皺,他蹲下身子,一只手壓住芬蘭蒂亞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是伸過去虛虛的抓住芬蘭蒂亞的脖子,強迫著他仰起頭來。
“芬蘭蒂亞,你還想逃避到什么時候”赤井秀一眼中露出了幾分凌厲,“你也知道那是控制你的枷鎖吧它明明已經松弛了,你卻要視而不見嗎先不提庫拉索,你今天可是差點要殺掉了那個小姑娘,這樣也無所謂嗎”
“”芬蘭蒂亞的瞳孔極度緊縮,下意識的就要反抗,卻被赤井秀一迅速的控制住了一雙手腕。
“那是叛徒,赤井秀一是臥底,都該”芬蘭蒂亞身上的殺氣時隱時現。
“只是叛徒嗎”赤井秀一打斷芬蘭蒂亞,他死死的鉗住芬蘭蒂亞的手腕,逼問道,“她是什么人你難道不是最清楚嗎是誰讓你忘記了你不也是最清楚的嗎你既然什么都明白,為什么就不能一舉沖破它的控制”
“我沒有你閉嘴啊”芬蘭蒂亞瞪大的黑眸和對上赤井秀一綠色的瞳孔,突然,他的所有動作都停止了,時間就像是被靜止了一樣。
“陣”
“”赤井秀一微微一愣,什么
“啊”芬蘭蒂亞像是忽然緩過神來一樣,但緊接著他的瞳孔就無限的放大,整個人劇烈的掙扎起來,似乎是陷入了巨大的痛苦當中。
“陣不要不行放了他啊啊啊”芬蘭蒂亞猛烈的掙扎著,同時還發出壓抑著的痛苦的叫喊,赤井秀一鉗著芬蘭蒂亞的手腕,一刻都不敢放松,這似乎已經從語言上的刺激變成了一場力量上的較量了。
突然,芬蘭蒂亞的一切動作都停止了,只剩下極其不規律的喘息聲。赤井秀一不敢放松,只能繼續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控制著芬蘭蒂亞緊繃的身體。
伴隨著芬蘭蒂亞的喘息聲,他的身體漸漸的放松了下來,赤井秀一鉗住芬蘭蒂亞手腕的雙手早就已經發麻了,他試探著隨著芬蘭蒂亞放松的身體緩緩減輕了力道,慶幸的是芬蘭蒂亞并沒有趁機暴起反抗,而是異常安靜的靠著鐵壁坐在那里。
芬蘭蒂亞的頭低著,赤井秀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隱約的感覺到他的狀態似乎是平穩了許多。
“放開我,赤井秀一。”芬蘭蒂亞的聲音極其沙啞,但是卻能夠輕易地聽出其中冷靜的語氣。
看樣子是正常了赤井秀一緩緩地松開雙手,后退了一點點,然后順勢坐在了地上。
這場較量筋疲力盡的可不只是芬蘭蒂亞。
不過,到底是什么讓他突然冷靜下來了赤井秀一皺起眉頭,看樣
子并不是自己的語言刺激,而是芬蘭蒂亞自己念叨的那句
j,說的是琴酒可是這關琴酒什么事赤井秀一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芬蘭蒂亞因為琴酒受重傷而追殺他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也對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在懷疑芬蘭蒂亞和琴酒的關系了,只不過后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沒有機會去調查試探而已。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果然是有關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