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蒂亞的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波動,他似乎想要生氣,但是隨即又皺起眉頭,面上難得的有些復雜。
芬蘭蒂亞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說“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對我的記憶、認知,甚至是性格做了手腳。”
“果然啊。”赤井秀一沉默了下來,這可真像是組織的作風。
“可是你看起來似乎并沒有那些應該有的,類似于崩潰或者憎恨的情緒。”赤井秀一挑眉,這就是問題所在,芬蘭蒂亞也太過平靜了。正常人在得知這一切之后,至少也該對那個毀了他一生的罪魁禍首帶有恨意,可芬蘭蒂亞似乎并沒有。
聞言,芬蘭蒂亞的眼神波動了一下,眼中的復雜和迷茫更甚,他伸出右手輕輕地按在心臟的位置上,沉默了很久才說“先生并沒有虧待我。”
“”赤井秀一的眼睛微微瞪大,露出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就算你想起來了,也要繼續為組織賣命”
那個組織,那位先生,用非法的手段扭曲了一個人的性格和認知,現在那人明知道自己被他控制,卻還要甘心為他賣命這哪里是解除控制了這根本就是還沒有解除吧
“你好像很驚訝。”芬蘭蒂亞嗤笑一聲,揚起嘴角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赤井秀一,“我大概是五歲的時候就被帶回組織了。”
赤井秀一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芬蘭蒂亞的意思。
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被帶回了組織,接受著黑暗的教育和洗禮,從根上就已經爛掉了,哪怕組織沒有用特殊的手段,他也能被培養成組織忠誠的刀。
芬蘭蒂亞是一直直屬那位先生的成員,可見那位先生給了他足夠的寵愛,現在哪怕知道這都是虛假的,組織是應當被覆滅的存在,他也很難對那位先生兵戈相向。
“看來你明白了啊。”芬蘭蒂亞喃喃道,“所以說,想不想得起來又有什么意義呢你只是在白費功夫,fbi。”他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不定,“已經完全被侵蝕的人,沒有必要去做無用功。”
“”赤井秀一能夠透過芬蘭蒂亞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是的。”赤井秀一突然說。
“什么”芬蘭蒂亞微微一愣。
“怎么會是完全被侵蝕呢”赤井秀一輕笑一聲,“如果完全被黑暗侵蝕,那么滿世界追殺我的時候,為什么不直接狙我的頭為什么找到宮野明美要求假死,還任由我把她帶走雪莉的藥有成功的案例,為什么隱瞞不報還有蘇格蘭,為什么還安穩的活著”
“從瞞下組織的消息,到在組織里撈一條人命,你怎么能說,你已經完全被侵蝕了呢”赤井秀一綠色的眸子散發著某種從未見過的光亮。
“啊”芬蘭蒂亞愣了愣,瞳孔慢慢的聚焦,“赤井秀一。”他說,“你的眼睛,天生就是這樣嗎”
“啊”完全沒料到芬蘭蒂亞會這樣說的赤井秀一著實有些愣住了。
“沒什么。”希安移開視線,“可能確實是像你說的那樣吧,但是”希安揚起嘴角,原本迷茫的氣息消失不見,一瞬間似乎又恢
復成了往日那個芬蘭蒂亞,“我可不會乖乖的配合你們。”
希安退后幾步,張開了雙臂,笑得有些張揚“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搞垮組織,那就拿出點真實的實力給我看看吧”
赤井秀一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只聽見頭頂一聲槍響。
“呯”
“”狙擊槍赤井秀一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立刻抬頭看去,卻被和槍聲一同恢復的燈光閃到了眼睛。
等到赤井秀一盡快的恢復了視線時,面前的芬蘭蒂亞早就已經不見了。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