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的不和我們合作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萬一組織覆滅,你們也就會”諸伏景光坐在椅子上,一邊任由希安在他臉上搗鼓,一邊有些猶豫的開口詢問。
他理解希安的意思,但是如果只是在一旁對他們的行動采取默認的態度的話,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芬蘭蒂亞和琴酒都是組織的高層,如果不能成功逮捕,那就只能當場擊斃,這樣對他們其實并沒有好處。
“”希安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正常,“那又如何”希安說。
“事到如今,你不會想要我們投個誠,認個錯,然后乖乖的等著你們來給我們審判吧”希安扯了扯嘴角。
“其實,如果你們對消滅組織有大貢獻的話,是可以減刑的。”諸伏景光聲音小了一點,直覺告訴他那不是希安想要的。
希安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諸伏景光易容,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錯了,琴酒也是一樣的,因為從來都不是我選擇了組織,而是組織選擇了我。”
“我又沒有選擇權,事到如今怎么能讓我認錯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對錯,立場不同罷了。”希安把最后一點易容材料涂抹到景光的臉上,然后輕輕地在他臉頰上拍了拍,一道諸伏景光看不見的微光閃過,系統道具使用成功,希安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張有些陌生的面龐。
“希安”諸伏景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作為一名警察,就是要把觸犯法律的犯罪分子捉拿歸案,哪怕犯人再怎么無辜,只要他殺了人,無論他是否出于真實的意愿,都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在這方面,他根本不能向希安保證什么。畢竟,雖然他們是為了活下去,但是死在他們手上的那些人又何其的無辜。
希安說的是對的,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對錯,只有是否觸犯了法律。
可是如果不參與公安的合作和配合減刑的話,他們會死吧
諸伏景光眼瞼微微下垂,這是一定的,以他們自尊,是不會甘心被關進監獄的,到最后結局就只有死亡。
看吧,宿主,你不好好完成任務,就會進局子的。
哦,對了,還忘了有你給我畫的大餅呢。
希安眼眸微暗,要知道他進入組織的罪魁禍首應該是這個系統,琴酒或許還要怪組織選擇了他,但是他明明就是這個系統被迫的。
如果我在組織覆滅之后,銷毀掉琴酒和我的罪證,紅方那群人根本就找不出破綻,不也算是一種存活嗎這樣也不需要進局子。
哎呀,不是說了嘛,我們給宿主的不只是一個沒有破綻的身份,還有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的權利,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宿主就會像卡爾瓦多斯那樣的。
而且那是正常人的經歷,相當于我們憑空給你捏造出了一個人生,參與進去的人都會對你有一定的印象,“日奈森希安”這個人會從根本上擺脫組織成員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希安眉毛微挑,他大概懂了系統的意思。
行,我這個先撇開不說,那琴酒呢一開始琴酒就應該不在系統的處理范圍內。
琴酒當然就沒辦法了嘛,只能靠宿主努力。但是琴酒本身不具備“救下來一定會死”的設定,所以他只需要一個沒什么破綻的身份就行。
說到底還是排外唄。希安無語,其他世界的人在這受到的待遇就是低人一等,要真是這樣一開始就不要把他弄過來啊。希安直覺這狗系統絕對還有什么東西沒有和他交
代,但是現在繼續問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好了。”希安沒什么表情的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諸伏景光,有些滿意的點點頭,“現在肯定連你哥都認不出你來了。”
“啊”諸伏景光照了照鏡子,有些不可思議的摸了摸臉頰。希安說的沒錯,就連他自己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鏡子里的人是自己。
“真是神奇,這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也沒有畫多長時間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嗯不是換了張臉啦,只是對五官進行了微調,只要每個部分都變動一點點,整體就會出現大變動,看起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希安的視線移到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