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找你。”希安干脆的說。
“我給你定位。”琴酒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希安會這么說。雖然他現在正在自己的安全屋,但是他下意識的覺得把安全屋的位置告訴希安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很爽快的把位置發給了希安。
琴酒安全屋的定位這個定位和之前琴酒帶自己去的那個不一樣,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就得到琴酒兩個安全屋的位置。希安一時間有些無語,最近琴酒對他的警惕度是不是越來越下降了
不過算了,在安全屋更好,恢復了這么長時間,也該讓他意識到點什么了。
“什么事”琴酒讓希安進到屋里,直接問道。他現在看到芬蘭蒂亞心情就有些復雜,因為他不確定芬蘭蒂亞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如果能夠就著昨晚的氛圍,或許能夠一舉詢問出來,但是現在很明顯,已經失去了那種氛圍,這種事情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提。
“嗯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希安先是打量了一下琴酒的這個安全屋,結構和之前那個差不多,既然是琴酒的安全屋,那么安全性肯定是有保障的,于是希安就相對的放松了一點。
希安轉過身,歪著頭打量著琴酒。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黑大衣和黑禮帽,但是周身的黑暗氣息卻是淡了不少,他竟然還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平和。
“琴酒。”希安繼續盯著琴酒,表情有些嚴肅。
“”琴酒沒說話,但是被這樣明顯的視線打量,身子難免有些緊繃。
“朗姆死了。”希安還是用和諸伏景光交流時差不多的語氣陳述這個事實。
“我知道,我正在整理他的余黨。”琴酒回復道,“你來應該不是為了說這個事情的吧”
“嗯不是,這只是一個話頭。”希安一步步走近琴酒,聲音慢慢低啞下來,“朗姆死了之后,誰會上位呢”
琴酒身子繃了繃,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應該知道,情報組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波本了,貝爾摩德會幫他的。”
聽到琴酒的回復,希安勾了勾嘴角,似乎非常滿意琴酒的答案,他一只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悄悄的靠在他耳邊說
“那,你知道,波本是誰嗎”
“你懷疑波本”琴酒皺了皺眉,還想往后退一步,但是背后已經貼到了門上,只能作罷,“上次庫拉索已經傳回了消息,波本不是臥底”對上希安純黑色的雙眸,琴酒還是愣了一下。
庫拉索最后背叛了組織,已經被組織清理了。先不提那封郵件到底是不是庫拉索親自發的,如果她發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叛逃的心思,那么那封郵件的真實性就
希安眨眨眼睛,看琴酒的表情,應該是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他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繼續在
琴酒的耳邊輕聲說道
“日本公安,降谷零。”
琴酒瞳孔微微震動。
芬蘭蒂亞庫拉索的事情距離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如果一直都知道的話,那為什么不說
就在琴酒還想要問些什么的時候,希安突然和琴酒拉開了距離,然后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臉陽光燦爛的說“波本的能力很強,但是資歷還是差了點,雖然是跨組,但是我們也可以多幫幫他的”
幫琴酒有些僵硬,他還沒有從波本是公安臥底的消息中緩過來,就被希安告知可以多幫幫波本。
可如果是臥底的話,那不是應該處理掉嗎為什么
琴酒看著希安帶著笑意的眸子,那張臉和記憶中的人影漸漸重合。
“”琴酒猛的抬手,按住希安的肩膀,希安也順勢把自己的雙手從琴酒的肩上放下來。
“你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