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組織昨晚被炸了一個實驗室”
總部基地的一個小型休息室里,一進門,希安就用看熱鬧的語氣對著坐在房間里的人打趣。因為昨晚的事情,現在組織里的幾個高層干部都湊在這里了。
“雖然是事實,但是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就未免有點太不負責了,芬蘭蒂亞。”貝爾摩德坐在單人沙發上,臉色并不好看。
畢竟無緣無故就被炸了一個實驗室,還是在這種大變動的時期,每個人都很忙,在這種關節點上,還出了這種事情,任誰都不會覺得開心。
昨晚公安和fbi的人來得太過突然,組織完全沒有得到消息,而且公安們的行動也非常迅速,等到組織的人趕到,就只能看見被炸毀的實驗室了。
希安當然也不知道公安們這次要玩這么大,只不過是因為昨天晚上熬了夜沒睡,剛好撞上了在那所實驗室里的眼線匯報的消息,于是打算去湊個熱鬧而已。可憐那個眼線還以為只要上報了消息,希安就會搖人去救他們了。
本來也沒比爆炸早多長時間到,最近組織因為內部變動變得低調了許多,不太可能是其他的組織尋仇,那就只能是公安他們想要趁機搞點事情,這也很好猜。猜到這點的希安就更不想幫忙了,直接找了個視角絕佳的地方圍觀。
琴酒是之后到的,很顯然他想的和希安一樣,有了幼馴染的默契,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希安可能存在的地方。不過畢竟是行動組負責人,當然還叫了別人,不過他們到達的時間都在琴酒之后,那個時候早就沒有了公安的影子。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琴酒剛上樓頂的時候,那個實驗室才剛剛爆炸吧公安肯定也是在那個時候撤離的,也就是說,琴酒到樓下的時候可能剛好撞上公安他們從實驗室門口撤離可是琴酒直接就上樓去和他匯合了誒。希安眉毛微微動了動,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哪里是放水啊,這直接放海了啊。
原本以為琴酒這種半路恢復記憶的多少應該還對組織有些忠誠,希安沒想著他能直接對公安視而不見,沒想到第一次就能做的這么決絕嗎
還以為要多磨一磨才能有這種效果呢。希安悄悄看了一眼琴酒,眼底滑過一抹深思。
“畢竟本來也不需要我負責啊。”希安大大方方的坐到了琴酒的旁邊,雙眸含笑的看著貝爾摩德,“誰來負責誰就頭疼咯。”
這個家伙貝爾摩德危險的瞇了瞇眼睛,這次實驗室的事情他確實不需要負責,就算會有懲罰,也不會很嚴重,而她就不一樣了
該死的,怎么總是在這種時候出事波本剛剛接手情報組,關于實驗組的事情還沒打算讓他接觸,只是在必要的時候才讓他經手一些。
實驗組是沒有總負責人的,畢竟組織是在同時從事著不同的實驗,每一個大項目都會有一個總負責人。那些涉及到組織核心的東西,是直接由總負責人匯報給那位先生的,剩下的那些不怎么重要的小實驗,才都是由朗姆負責。
如今朗姆出事了,本應該慢慢轉交給波本,但是考慮到他的資歷,所以關于實驗組的事情就沒有直接交給他,一直都是由她來處理的。
所以這么算下來,沒有提前預警到危險,出事后沒有立刻做出反應,反而讓冒犯者揚長而去,種種的失職都要算在她的頭上
她才從先生那里出來這才多久一年都不到,就連續的犯錯和失職,這樣下去貝爾摩德的臉色非常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