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安微笑著把電話掛掉。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從相認過后就一直在被琴酒拿捏。
不過琴酒說的話,也確實引起了他的警惕。那位先生對貝爾摩德的處置是“讓她回到她該去的地方”,貝爾摩德應該在哪里一種是那位先生的身邊,一種則是美國,畢竟那里一貫是貝爾摩德掌管的地盤。
不管是哪種,語氣中都沒有懲罰了貝爾摩德的感覺,只是簡單的把貝爾摩德調離了日本,或者說讓她從日本總部中抽身。
這不太正常。
若是換作以前,那位先生可不會對這么輕描淡寫。
畢竟不管怎么樣,貝爾摩德的實力擺在那里,這次實驗室事件也都是事出有因,本不應該對貝爾摩德的能力全盤否定。
而且日本總部如今本就是用人之際,只因為一個中型實驗室的毀滅而把貝爾摩德調離,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如果那位先生真的為組織考慮,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這里面肯定還有什么他沒想到的東西。希安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
不過這種事情本來也不是他能一下子想明白的東西,雙方的信息差距還是太大了,他暫時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吧。
希安這么想著,就啟動了車子,開始往店里趕去。
說起來情報組啊,自己就這么突然的被調到情報組,還要協助波本,怎么想都感覺需要收取一些利息啊。
波本肯定會努力傳輸組織的情報給公安,自己去情報組的話,又能做點什么對任務和琴酒有利的東西呢
說起來,你之前說,如果我想要琴酒洗白,只能依靠我的力量
是的宿主。
也就是說,我的經驗值不能用來幫忙洗白琴酒
也不能這么說啦,宿主。我說的琴酒要靠宿主的力量洗白,主要是指,我不能像是對宿主那樣,直接給琴酒一個完整清白的身份,這個過程需要宿主來做,而經驗值可以作為輔助。
原來如此。
希安一邊注意著路段,一邊在心中思索著什么。
也就是說,我想要用經驗值消除掉琴酒的罪證,也是可以的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這是個大工程呢,消耗可不少。
原來是這么玩的啊。希安瞇了瞇眼睛,眸中露出了一抹了然。
情報組可以說是距離組織成員們的罪證最近的一個小組了,如果在情報組里的話,應該能夠很輕易的就找到有關琴酒的罪證。
除了罪證,還有身份。要琴酒真正的以黑澤陣這個名字出現在光明之下的話,就需要一個公安都查不出端倪的身份。
我用你的力量給琴酒置辦一個黑澤陣的身份,也是可以的吧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也依舊不便宜呢。
只要可以,那就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還有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你到底能在我身上待多久
啊這
雖然時間有點久遠,但是我還是記得你說過,經驗值可以通過完成任務來獲得,而我的任務是完成洗白,也就是說,我有一些經驗值是需要等到我完成任務之后才能得到的,那么在完成任務之后,我有多久的時間可以使用這些經驗值
宿主的問題總是一針見血。小四似乎有些無奈,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希安的問題。
任務完成之后,我會在最晚一個月時脫離宿主,在這一個月內,使用系統的一切權限照舊,在系統脫離之后,沒有用完的經驗值作廢。
果然是作廢,從某種程度上也真是坑人啊。希安在心里無語的想。
因為宿主要完成的任務只有一個,但時間線卻拉的很長,所以最終的經驗值獎勵也會非常的豐厚,足夠小小的搜刮一下系統商城里,請宿主不要覺得很虧,我們都是正統的系統。
切,居然被預判了吐槽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