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真的要開始行動嗎”安全屋里,偽裝過后的諸伏景光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嗯,只能這樣了。”降谷零抿了抿唇,眼底劃過一抹決絕,“畢竟芬蘭蒂亞也說,就算我再怎么有能力,也始終只能停在這里,不會再讓我了解更多情報了。”
那天組織公安和fbi進攻了組織的一個中型實驗室之后,他還在想要用什么辦法讓自己能夠借此機會打聽到更多關于實驗組的情報,結果貝爾摩德走進來直接和他進行告別,還讓他愣了好一會兒。
讓他更加沒想到的是,代替貝爾摩德來“協助”他的竟然是芬蘭蒂亞。
芬蘭蒂亞過來的第一天,就迅速的接手了貝爾摩德之前掌管的部分,然后整理好之后直接甩給了他。
“明面上讓你接管這些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處理這些事的話,就用我的名義去做吧。”芬蘭蒂亞是這么說的。
原本他還對芬蘭蒂亞會在不合作的情況下選擇幫他們持懷疑態度,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就這樣,他成功的借著芬蘭蒂亞的名義,接管了整個情報組,以及小半個實驗組。
接管了這些之后,對于組織更多的情報,他再也沒有了解到更多了。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對組織,或者說那位先生的野心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長生。”芬蘭蒂亞撐著下巴淡淡的和他說,“我以為你在這這么久了,多多少少應該猜到了一點的,不管是用了什么手段,最后都是為了那個目的。”
“可是這也太荒謬了”降谷零滿臉的不可置信。
“要不然呢難不成我們殺人放火,收買政壇,招攬人才,都是為了什么難不成就是因為任性想要和法律對著干”芬蘭蒂亞冷嗤一聲,徹底和降谷零攤牌,“而且你居然真的一點不知情,看來你們和fbi合作了個寂寞,赤井秀一根本什么都沒告訴你嘛。”
什么對于組織的目的,赤井秀一早就知道些什么降谷零憤怒的去找赤井秀一理論。
然后他就徹底的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包括那個他一直以為只是非常聰明的男孩,竟然是變小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還有他一直以為只是非常內向不敢和他搭話的灰原哀,竟然是同樣變小的藥劑研發者,組織的雪莉。
還有那個他心心念念的艾蓮娜醫生的女兒,宮野明美,也同樣在赤井秀一的保護下活的好好的。
真是好樣的啊,fbi。降谷零咬牙切齒。
不過好在,這下組織的信息可以說是徹底的被他們了解了,作為他得到這些信息的交換,他們從組織里帶出來的情報也會共享一部分給fbi。
這樣看來,如果他能夠在組織里繼續往上爬
“你不會在想你能不能繼續往上爬吧”芬蘭蒂亞的表情詫異中帶著幾分無語,“你這個位置可是接替了朗姆的,朗姆是誰組織里的no2,你還想往哪里爬當boss嗎”
“朗姆知道的肯定比你多,那是因為人家是跟著先生最早的一批成員,就算沒有no2這個位置,他同樣也知道不少。”芬蘭蒂亞半月眼的看著他,“說白了你就是吃了時間的虧嘛,或者說,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更多,也就再臥底個二三十年,說不定就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組織里的那些科研人才,到底能不能把先生想要的那種藥做出來。”芬蘭蒂亞放慢語氣,仿佛惡魔低語。
那可不行。降谷零閉了閉眼,那樣的話時間就太長了,不確定性也太多了。
長生的藥物啊,絕對不能讓它制作成功,更不能讓它流露出來,這種藥物一旦被發現,那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或許,他的上級也
現在的一切都還在萌芽當中,想要將他們徹底的掐滅也就只能選在現在了。
“我已經想好了,hiro,申請也已經發出去了。”降谷零目光堅定的看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溫柔的微笑“我知道了,zero。”
“這一次,我會與你并肩作戰。”
宿主,你就這樣把資料帶走,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
分部基地的資料室里,希安用系統干擾了監控的運行,然后把有關琴酒的資料全部都拿走放進了系統空間里。
當然不會,你以為這里是什么菜市場嗎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什么人來的,再加上你的遮掩,根本就看不出來。
資料室并不是每一個基地都有,但是只要有資料室,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整個基地里最為保險的存在,雖然守門人沒有像是對待白蘭地那樣那么苛刻就是了。
總部基地的資料室大多記錄的是組織成員的履歷,而分部基地的資料室則是記錄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無一例外,平時都不會有什么人閑著無聊就進去逛逛的。